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起哄。
“就是!三哥肯来你这破池子洗澡,你该烧高香了!”
“识相的,赶紧给爷几个备上好茶好点心,伺候舒服了,以后保你这儿太平无事!”
胡桃花心里发怵,但一想到钱匣子,胆气又壮了三分。
“各位大哥,我们这是小本生意。”
“门口挂着县太爷的牌子呢,官办民营,按规矩办事。”
“官办民营?”猴三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老子在清河县混的时候,钱仲文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拿个破牌子吓唬谁?”
他伸手就要推开胡桃花。
“住手!”
徐四山听到动静,从里面冲了出来,挡在胡桃花身前。
他身板高大,往那一站,像堵墙。
猴三被他的气势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怎么着?还想动手?”
正在池子里泡着的客人们也都安静下来,看着门口,没人敢出声。
刀疤脸皱了皱眉,从池子里站起身,刚想说话。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你的手若是不想要,我可以剁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徐七拎着一把劈柴的斧子,从后院走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
猴三看着那把明晃晃的斧子,腿肚子有点转筋,“光天化日,你还想行凶不成?”
徐七没理他,走到猴三面前,“清河堂的规矩,就是钱县令的规矩。”
“刘主簿的下场,你应该也听说了。”
“三文钱,你是想站着给,还是想躺着喂?”
刘主簿!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猴三脑袋里炸开。
他猛地想起来,眼前这个煞星,不就是公堂上那个拿出真账本,把刘主簿一脚踹进深渊的年轻人吗!
猴三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得罪谁,也不敢得罪钱县令眼前的红人啊。
“给!我给!”
猴三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文钱,手一抖,叮叮当当地全掉在了地上。
“误会,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