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刚伸手,将他两腕一并握住,拉将过去,掌心按在自家杵身之上。
叶清阳五指教迫得贴上那滚烫玄黑柱身,热度烫得掌心发麻,杵身暗金灵纹在掌下脉动,自掌心麻到小腹,后庭也跟着缩了一缩。
那物事在他掌心里突突跳动,每跳一下,后庭深处便回应一缩,昨夜被灌透的嫩处阵阵酸胀。
拓跋刚之音自肩窝沉沉灌入耳中,“瞧仔细。你这根教银环锁穿的物事,尚不及本座之半。”
他另一手自后探来,指尖弹了弹叶清阳玉茎上悬着的铃铛,叮一声脆响。
“凭它,能喂饱苏灵儿么。”
铃铛复一弹,又叮一声。
“本座凭这一根,却能教你当众泄得魂不附体。”
叶清阳喉间滚出一声闷响,浊而沉,堵在喉底不得出。
拓跋刚字字落在后庭口那处犹自酸痛的嫩肉之上,昨日当众承欢的记忆翻涌而来,股间饱胀余感与此刻掌下金刚杵的脉动绞作一团。
黑气再度上涌,将那“比较”二字碾进神魂深处。
叶清阳已寻不出半处能胜拓跋刚的所在,身量、气力、阳物、持久,桩桩不及,桩桩差得他喉头发苦。
此念在黑气之中沉坠而下,压得气脉凝滞,神魂深处再翻不上半分波澜。
拓跋刚扣住他后脑,将他上身往下按去。
叶清阳的脸教压向那根杵身,龟首抵在鼻尖前,马眼吐出的淡金气息直灌鼻腔。
气味比胸膛处更浓更烫,多了金刚灵力独有的金属腥甜。
他屏住呼吸,只扛两息便败下阵来,大口吸进的全是那气息,滚烫灌入肺腑,沿经脉蔓至四肢百骸。
那气息入体,丹田处灵气骤然躁动。
黑气与金刚灵力在经脉中绞作一处,小腹深处腾起热流直逼精关。
叶清阳心道要糟,身子却已不由他。
后庭内壁阵阵绞紧,玉茎胀得发痛,银环嵌住之处勒出深印。
他啮紧齿关强忍,可那淡金气息源源灌入鼻腔,每吸一口,精关便松一分。
不过三五息,便已溃不成军。
腰眼骤然酸透,玉茎在拓跋刚眼前跳了两跳,浊浆自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溅上杵身根处,顺紫筋虬结纹路往下淌。
铃铛沾了浊精,晃不出声,沉沉坠着。
叶清阳脑中嗡然作响,眼前景物晃作一团,连指尖也未教人碰着。
拓跋刚垂目扫过杵身根处挂着的浊浆,指尖抹了一缕,送到叶清阳唇边,“闻一闻便泄了,你这身子认主,认得倒挺准。”
拓跋刚按住他后脑之手往下一压,龟首顶开唇瓣,挤入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