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条命谁的。”
黑气一浪一浪往上涌。
叶清阳齿关战战,喉间挤出破碎声响,道:“是……主人的。”
“身子谁的。”
“是……主人的。”
“后庭谁的。”
叶清阳腰肢已往下滑。穴口教龟首抻开窄缝,那圈嫩肉绷至薄透,渗出的清液沿杵身往下淌,“是……主人的。”
“那你该不该自己坐。”
他知道一旦沉下去便再无回头路。
舌尖咬破,血在舌底漫开,铁锈腥甜灌满口腔。
他用这点痛对抗黑气,腰肢悬在半空,上下不能。
乳环教扯着,乳尖抻得胀痛。
后庭口贴着龟首,每颤一下便往下滑一分。
触及之处滚烫,烫得那圈嫩肉缩而复张,穴口渗出的蜜露沿杵身往下淌。
拉锯。
拓跋刚扯着乳环,不推不拉。
龟首卡在后庭入口,不顶不撤。
周身力道全压在叶清阳自己腰上。
后庭深处酸胀空虚翻涌不止,肠壁阵阵绞紧,催他往下沉。
半柱香。
“你还要撑多久。”拓跋刚嗓音低哑,字字灌入耳廓,“穴口已吞进半个龟首,你的身子比你嘴老实。那日你为本座不曾露面的筑基丹跪了三昼夜,今日为本座这根露了面的物事撑了半柱香。撑到此处,已是难得。坐。”
乳环教猛力上提,叶清阳身子一弹,腰肢失了最后一分力气。
他自己沉了下去。
“说。”龟首抻开后庭入口,那圈褶皱抻至极限,嫩红内壁绷成薄透一圈,死死箍住杵头棱沟。
滚烫杵身将肠壁一层层碾开,钝痛自后庭沿脊柱窜上后脑,叶清阳喉间溢出声闷吟。
“奴……比不上主人……”金刚杵太粗,每进一寸都碾得肠壁不由抻展,暗金灵纹刮过肠壁嫩肉,又烫又涩。
肠壁深处教龟首顶得阵阵酥胀,酸意直窜腰眼。
“继续说。”体内教异物填满的饱胀感压得小腹胀痛,膀胱教从深处顶着,酸意窜上腰眼。
“奴的身子不如主人……”
“再说。”沉到根时,后庭吞进了整根金刚杵。
肠壁教塞得无半丝空隙,杵身灵纹紧贴肠肉,随脉搏突突跳动。
龟首顶上结肠入口,钝痛与饱胀绞作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