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窥影阵晶石泛暗红幽光。
叶清阳举目视之,晶石后数道人影绰约晃荡。
阵势今晨开得极低,壁后影廓混沌,目力难分眉眼。
偏他知晓……壁后有目。
那目光穿透阵纹落在他身上,看他更衣际薄纱如何覆体,看他临镜时乳环铃铛如何悬晃。
灼热视线烙在后颈裸露皮肉之上,久久不散。
壁后嗤笑教阵纹压碎,化作断续气声,一字字钻入耳孔。
“穿好了?”拓跋刚语声自石椅那边传来,“过来。”
叶清阳赤足踏上石砖。
白袜着地,凉意自脚心渗入踝骨缝隙,沿小腿胫骨一路攀上。
行未数步,步履骤顿……石砖寒气刺透袜底没入足髓,袜口犬牙纹箍紧膝上嫩肉,胸前薄纱空空荡荡灌进冷风,贴着乳尖环孔盘旋。
三般触感前后碾来,无处可避。
浊息吞入腹中,抬脚朝石椅行去。
“跪下。”拓跋刚倚坐石椅,身形未动。
叶清阳双膝一曲,白袜裹膝沉沉磕上石砖,闷响在空旷洞府荡开。石面寒意破袜而入,沿膝骨缝隙往上渗透,激得背脊筋络寸寸绷直。
“双膝并拢。”
他收膝并拢,膝头相抵,犬牙纹在膝侧皮肉勒出浅痕。
胯间铃铛随动作摇响,叮一声脆响散入洞壁暗处。
臀后薄纱轻荡,纱缘拂过股缝,凉意窜进尾骨。
“腰再塌一点。”拓跋刚声平无澜,“胸挺起。尔今有乳,便如女奴般将乳奉出。”
叶清阳僵立原处。
腰再塌,胸前那对乳肉便需送出。
乳再挺,乳尖银环便直指拓跋刚面门。
十指蜷入掌心,甲尖抵肉,抵出十弯月白凹痕。
不动。
黑气动了。
先从后腰,那缕墨色自神魂深处渗出,贴脊柱而下,一寸寸钻,钻过腰椎,至腰眼处猛推一掌。
腰应声塌落,脊骨节节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