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随之前送,两团乳肉隔薄纱晃出浪纹,铭牌沿乳肉滑动,细碎银响散入洞壁暗影。
喉间逸出一声闷响……短,腻,未及咽回已脱口而出。
这声闷响灌入耳孔,耳根霎时滚烫。
叶清阳愈挣愈塌。
黑气推一掌,腰便沉一寸。
腰沉一寸,乳便往前多送一分。
乳尖银环抻坠乳肉,坠出绵绵胀意,铭牌冰寒贴紧心口。
齿陷下唇,脊背绷成弯弓,撑过三息,黑气再摧一掌,弓弦崩断。
腰沉至极限,胸前乳肉隔薄纱悬于拓跋刚膝前不足寸许。
乳尖蹭上袍摆……纱料擦过织纹糙面,环身轻颤,粗砺纹路刮进环孔,蕊珠痛痒交迸。
“下巴抬高。”拓跋刚道,“眼不许看本座。”
叶清阳仰颈。眸光越拓跋刚肩头,投向洞壁晶石。窥影阵暗红幽光吞吐,壁后人影晃动,语声破碎,穿阵纹钻入耳孔:
“跪得可真软。”
“你瞧那腰……塌得比窑子里调教出来的还地道。”
另一人压声:“收着些。拓跋师兄的阵,开着。”
“当真是叶清阳?”语声在此处断裂,只剩抽气,“胸前那对……真给改造成这副模样。”
叶清阳耳根灼烫。
壁后每道视线扫过塌陷腰窝,自腰窝攀至乳峰,停在仰颈不敢垂视的咽喉。
他跪伏之态,正教数双不识面目的眼睛品评。
膝下石砖寒气渗入骨缝,乳尖银环坠得皮肉绷扯,两般知觉在体内碰撞。
“双手反扣身后,掌心朝天。”
他依言而行。
双臂反剪,腕骨交叠,掌心向上翻转。
此式迫得肩胛往脊柱收拢,胸膛更往前送。
两团乳肉隔薄纱悬空晃荡,乳尖银环下坠抻长乳峰弧线,铭牌垂落乳沟中央,字面翻转向外。
肩胛收紧处筋骨酸胀难当,乳肉悬坠处皮肉扯痛不止。
他咬住唇腔那团浊息,齿缝间逸出一丝气声。
一式一式纠正下来,黑气丝丝渗入神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