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钩乳突刮过肤表,印出浅红痕印,自颈椎蔓延腰椎。
乳下图纹随痕印蔓延烫意陡增,墨色贲张。
痕印先泛白,转瞬泛红,透细碎血点,纯阳道体自愈之力旋动,血点消退,只余灼刺麻意烙在肤表,经久不散。
叶清阳浑身一颤。
触感诡谲难言,粗粝舌面碾过,砂石刮擦之势,偏裹湿润滑腻。
倒钩轻刮表皮,不破,只余灼刺麻意,万千细针齐齐扎下又齐齐收回。
纯阳道体之敏觉此时化作酷刑,每次刮擦放大数倍直灌神识,后脑白光乍涌,龟首图纹应声发烫,茎身于绮衣下微昂。
他齿陷臂弯纱料,纱料浸透涎水转作半透,齿痕深深烙在绫面,铃铛随身形微晃,叮当碎响散入晨风。
玄煞舌尖停在乳下墨痕处,狼舌循黑狼跪伏轮廓舐过。
倒钩剐过玄牛贯入黑狼后庭那条墨线,剐过黑狼胸前垂坠肥乳,蹭过黑狼半阖之目,墨魂灵液刺就的图纹吃狼舌温烫,烫意自乳下漫开,淤积胸口,沿经脉攀上脖颈,直透天灵。
图纹深处墨色翻涌,教黑牛压覆胯下的玄黑巨狼倏然活转,狼脊随牛茎捅送往前一耸,胯间狼茎昂挺,阳窍溢出白浊沿茎淌落,台下有人哂道:“舔那图纹,这狼倒会拣地儿。墨魂灵液气味妖兽辨得出,拓跋师兄本源灵力所炼……”
“铃铛可响了?仔细听。”
叶清阳裆间那枚绿帽奴铃随发抖身形轻晃,铃舌撞上铃壁,撞出闷哑细碎响动。
偏生此际玉茎不受压制昂起,龟首自薄纱下探出,那幅黄色小人跪侍简笔图纹随充血完全展开,线条晨光下纤毫毕现,茎身青络浮凸,自根部攀至龟首棱沟,搏动与心跳同频。
阳窍渗出清冽前精,一滴坠在台面灵石上,碎作细沫,叶清阳喉间一紧。
身子于狼舌剐蹭间细颤不休,不因畏惧,不因寒凉,背德酸麻遍体横生。
纯阳道体每寸肌肤尽数倒戈,将粗粝舐弄化作快意,沿脊柱直灌后脑。
苏灵儿之名自神魂深处一闪,她若立在台边,俯望自己教狼舌舐得发颤的模样,这念头方浮起,更汹涌的身体反应已兜头涌来,后庭深处泌出一缕温液,濡透臀缝,晨光下泛潋滟水光。
狼舌不驻,往下游走。
舌尖扫过精窍上那枚重银环,环身内侧灵纹骤烫,反哺拓跋刚丹田的灵气通道触动,金刚灵力逆灌而来,激得玉茎猛跳一记,茎身弹动,甩出一滴前液。
铃铛大晃,叮铃叮铃连成一片急骤碎音,狼舌绕至会阴。
倒钩乳突剐过囊袋与后庭之间那片嫩肉。
那处嫩滑异常,只一剐,腰肢猛弓,臀肉绷紧又松开,松开的刹那后庭穴口不受控制翕张一记,台下议声愈发露骨:
“舔那图纹,倒会拣地儿。乳下那幅舔罢,又去舔铃铛。”
“龟首那幅画展平了,你瞧他前液淌得,滴了好些滴。”
“纯阳道体便坏在这上头。天生敏感,诸般触感放大数倍。旁人教狼舌舐过不过起些粟粒,他倒好,硬邦邦昂起来了。”
“非关硬不硬。你瞧他后腰,方才那一下弓得,那滋味岂是痛楚。”
叶清阳面容愈埋愈低。
臂弯纱料已教涎水浸透,贴在面颊上凉意沁肤。
胸前重环与铭牌随呼吸晃荡碰撞的细响传入耳中。
龟首纹身随半硬玉茎一跳一跳,墨魂浸心印趁羞耻悄然运作,教他在恐惧之余,竟生出荒谬印证……自己这副教兽压覆的姿态,与乳下那头跪伏承欢的巨狼,何其相似。
不只姿态相似,连那自后庭泌出的温液、胯间不受控制的硬挺,俱是一般,这念头一闪而过。未及深想,玄煞已绕至他身后,兽杵抵上后庭。
茎身滚烫,灼得穴口嫩肉一缩。
倒刺剐过会阴与后庭褶皱,每剐一记那处便不由自主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