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道侣。”拓跋刚声音平静,语调平缓如述杂务,“教本座调成媚黑犬奴,教狼灌过数次,身上纹了这些……”
他松开她下巴,走至叶清阳面前。
伸足,靴尖挑开叶清阳胸前歪斜的纱衣,露出乳下那幅黑狼跪伏、黑牛贯入的墨纹。
墨色在暗金灵光下泛出湿亮,黑牛胯间那根狰狞阳锋正顶入黑狼后庭,笔触精细至倒刺根根可数,倒刺勾带黏膜的细纹清晰可见,墨线随呼吸微微起伏。
拓跋刚靴尖转而拨了一下叶清阳裆间铃铛。
铃舌撞上铃壁,叮铃一响。
龟首上那幅黄衫小人跪侍黑肤壮汉的简笔画随茎身充血而完全展开,线条在暗金灵光下纤毫毕现,小人膝行捧茎的姿态与铃铛轻晃同步。
“龟首这画,墨痕犹新。精窍环已焊死,肉重生包裹环身。后庭昨夜教狼兽双茎倒刺捅了整一个时辰,此际穴口还合不拢,残精薄膜随喘息轻轻扯动,隐约透出红肿余态。”
靴尖收回。拓跋刚转身面对苏灵儿,声调不变:
“教本座这般摆弄,这般改骨换肉,这般当众骑狼承欢,他仍不肯把你卖了。”
话音落,石室中短暂陷入静默。窥影阵水镜中灵光潺潺,将这番话一字不落地传出外门演武场。
拓跋刚走回叶清阳面前,蹲下。墨脸凑近,厚唇翕张:“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伸出二指,指尖暗金灵光凝作细芒,点在叶清阳眉心墨魂浸心印的核心印记上。
黑气自印记中狂涌而出,裹住叶清阳周身。
黑气浓稠,触肤升温,沿经脉灌入四肢百骸,将寸寸肌肉中的抗拒意志碾作酥软,腰眼发软,膝头更沉。
“现在当众开口。”拓跋刚字字沉缓,“说你愿意把苏灵儿献给本座,从此只做本座的犬奴。你若肯说,本座今日便放她走。”
他顿了顿,道:“你若不肯……”
话未说完,留了半截。
后半截落在石室寂静中,落在窥影阵诸面水镜中,落在外门演武场上空那张巨大的灵镜光影里。
黑气催动下,叶清阳股间绿铃轻晃,后庭余痕微张,浊白薄膜微微颤动,股间悄然微昂。
叶清阳抬首。
墨魂浸心印于眉心疾转,黑气自印中汩汩涌出,自眼窝灌入,自耳窍灌入,自口鼻灌入。
黑气裹定神识,暖热将诸般意志融作浊稠无力。
身子先于神识软堕。
膝头于石面蹭出轻响,胸前重环与铭牌相撞,叮当碎音急促细密。
龟首上简笔画随茎身充血而贲张至极,黄衫小人跪侍之姿在暗金灵光中展至全开,黑肤壮汉没入妻牝之线条随血管搏动而微微起伏。
他差半分便要点首承应。
喉结滚动,一次,两次,三次。
唇启,舌根上抬,“愿”字已压在舌尖。
胸前乳下图纹骤烫,墨色自乳下直窜小腹。
精窍绿铃随身形微晃,叮铃连成急骤碎音,股间残精薄膜随息轻颤,穴口余痕微张,薄膜拉出细丝。
黑气最盛之际,视线撞上苏灵儿的眼睛。
她仍悬于半空。
灵索扯四肢绷直,罗裳湿透贴身,勾勒纤腰与腿侧弧线,湿布贴肤陷入腿心微缝,轮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