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继续向耳窍深处钻入,尖端在窄仄耳道内反复抽送。
推进时吸盘逐枚吮吸着内壁嫩膜,随即扯开,带出细微黏响;后退时吸盘刮过,灼刺余韵层层叠加。
节奏不疾,却次次恰碾最深处那片薄膜。
叶清阳周身剧颤,脊背骤然反折,后脑磕上石壁,闷响一声。
胸前重环与铭牌剧烈晃动,银光乱闪。
精窍绿铃随身形狂颤,叮铃叮铃连成急音,再无间隔。
乳下图纹墨色贲张,黑狼伏跪墨痕受暗金灵光一照,黑气自深处翻涌,烫意自乳下直窜丹田。
龟首图纹同时灼烫,黄色小人跪侍线条因充血完全展开。
茎身自薄纱下探出,龟首马眼渗出大股清亮前液,液滴坠石面碎作细沫。
触手不停,它钻得更深。
尖端穿透耳道底部薄膜,探入神魂与肉身交织之境。
酸麻胀痛混作一处,难以名状。
触手开始一下下捣入神识。
次次顶撞带起识海白光炸开,白光中黑气翻涌,夹杂碎散意识残片。
叶清阳双目瞪大,瞳孔几度涣散又收缩。
喉间呜咽碎作气音,混着舌尖伤口涌出的血腥。
触手在神识中持续捣弄,他开始出现幻觉。
幻觉中触手尽作玄黑。
非水母原本莹白泛粉之色,乃拓跋刚金刚灵力之暗金,亦是其肤色玄黑之延。
触手在耳道中抽送,在神识中捣入,叶清阳竟觉舒服。
舒服与墨魂黑气暖意相合,乃意志尽碎后之释然,不用再挣扎之轻松。
叶清阳神魂深处浮出一念,清晰具体,裹着甜腻暖意。
他欲将左侧耳窍也凑上去,脖颈微偏,头颅缓转向那仍在蠕动的水母。
最后一缕清明系于舌尖咬破处渗出的铁锈腥甜,亦系于苏灵儿悬于半空居高临下审视的眸子。
黑气反复冲击,清明摇摇欲坠。
石室中旁观心腹弟子声音隐隐传入:
“耳窍抽送出声了,你听……”
“铃铛一直在响,他自己又泄了。马眼涌出来的前液滴了好大一摊。”
“眼神散了。再这样下去真要捣傻。”
苏灵儿悬于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