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将竹竿顶端抵在刺果下方,手腕微微用力一挑。
“哗啦”一声,三四颗刺果就从枝上掉下来,砸在枯叶堆里,发出“噗噗”的闷响。
有的刺壳落地时就裂开了缝,露出里面的板栗。
“娘,你打的真准!真厉害!”
林知夏连忙蹲下身,避开板栗的尖刺,把掉落的果子捡到竹筐里。
“娘,你挑的都是熟透的,一挑就掉。”
苏慧娘又敲了几处比较低的地方,额角汗更多了,她用袖口擦了擦。
“高处的得用点劲,你帮娘扶着竹竿底部,别让它晃。”
林知夏连忙扶住竹竿下端,苏慧娘调整姿势,将竹竿举过头顶,对准高处一簇密集的板栗,这次不用挑,而是轻轻敲击果柄处。
“啪嗒、啪嗒”,板栗一颗接一颗往下掉,有的直接砸在竹筐里,有的滚到脚边。
林知夏连忙弯腰去捡,指尖偶尔蹭到尖刺,麻痒得直咧嘴,却笑得眼睛弯。
“娘,您慢些敲,我都快捡不过来了!”
母女俩配合得默契。
苏慧娘敲板栗时会提前喊“要掉了”,让林知夏躲远些。
林知夏捡果时会把裂壳的和完整的分开装。
裂壳的板栗好剥,单独放在小圆筐里,完整的刺果装在大筐里,回家再慢慢撬。
落在满地的板栗和母女俩忙碌的身影上,竹竿敲击树枝的“笃笃”声,以及刺果掉落的“啪嗒”声。
混着两人的笑声,在山间格外热闹。
没多大功夫,两个竹筐就装得半满。
大筐里是带着刺壳的板栗,小圆筐里是剥好的板栗,褐色的硬壳堆得像座小山。
苏慧娘直起身揉了揉腰,看着满筐的果子,忽然想起什么。
“夏儿,咱们手头有竹竿,不如顺道去把山核桃树的果子也敲些下来?省得下次再跑一趟,还得带工具。”
林知夏眼睛一亮。
“可不是嘛!山核桃树上还有好多青皮果没摘呢,现在敲下来,回家正好跟之前的一起剥!”
母女俩拎着竹筐,沿着山路往山核桃树的方向走。
到了山核桃树下,夕阳已经把树冠染成了金红色。
光线亮一点,林知夏看得清楚一点。
枝头的青皮果瞧着比上次更多了,
苏慧娘把竹竿递给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