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比板栗树矮些,你小心些敲,别把青皮敲破了,汁沾在竹竿上难洗。”
林知夏接过竹竿,对准一串青皮果的果柄处轻轻一敲。
“咚”的一声,一颗青皮果掉下来,滚到草丛里。
她连忙用树枝拨开来,青皮果完好无损,只是沾了些草叶。
“这个没破!”
林知夏已经掌握了力道,笑着又敲了一串,这次掉下来三颗。
苏慧娘用树枝把果子拨进竹筐里,还特意垫了层枯叶。
“隔开些,别让它们挤破了。”
林知夏敲低处的枝桠,苏慧娘则踮脚敲稍高些的。
她怕林知夏踮脚太累,时不时换着来。
敲到尽兴时,苏慧娘还会开玩笑。
“这树也真大方,咱们上次捡了地上的,这次敲树上的,还能留些给鸟儿吃。”
林知夏笑着回应,“明年咱们再来,说不定结得更多!”
太阳快落山时,两个竹筐都装得满满当当。
一个筐里是带着刺壳的板栗和剥好的板栗,另一个筐里全是青绿色的山核桃,沉甸甸的,拎着都得用两只手。
两人背着满满当当的竹筐进门时,夕阳已经擦着院墙往下沉。
今天还能看清路,已经算回来的早了。
林知夏和苏慧娘先把筐子往院角的阴凉处一放。
二人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敲板栗和敲山核桃都是个体力活。
苏慧娘揉着发酸的胳膊,目光落在装青皮山核桃的筐上。
她忍不住蹲下身拿起一颗。
“这山核桃看着青莹莹的,都没有个缝隙,也不知道好不好剥?”
苏慧娘学着之前剥熟核桃的样子,用指甲抠着青皮的缝隙,使劲往上掀。
可这颗核桃的青皮格外紧实,指甲都掐得发白,也只抠下来一小块皮。
黏稠的黄绿色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涩得她连忙缩手,在旁边的地上擦了擦。
“哎哟,这咋这么硬?比上次剥的难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