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长老……多虑了。死斗……继续。”
阮红棉死死地抠住紫金案几的边缘,那修长白皙、常年掐捏高阶剑诀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紫檀木中。
在外人看来,她金丹中期的威压澎湃如潮汐,冷艳不可方物。
可在案几之下的阴影里,她那一双丰美、多肉的雪白大腿,此刻正因为体内玉势的疯狂搅动,而极其下流、痉挛地死死绞在了一起。
两条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疯狂地互相剧烈磨蹭着,大片晶莹、浓郁的熟妇发情体香,正源源不断地从长裤内径里溢出,将身上的丝绢亵裤浸得一片粘稠泥泞。
她那张美艳、成熟的俏脸上一片病态的酡红,凤眼里满是清醒的屈辱与血泪。
在【四莲奴篆】的肉身锁死下,她脑海中闪过江渊昨夜在榻上下达的冷酷指令。
神魂深处,作为师尊的母性执念在看到爱徒苏师妹被废时,痛得几乎要自爆金丹;可是在奴篆的绝对支配下,她不仅不能对雷厉发飙,反而必须用这具在外人眼中圣洁无比的长老躯壳,强忍着下体不断咕嘟溢出的熟妇蜜水,用一种由于极致高潮反噬而变得极其沙哑、颤抖,甚至拖曳着一丝情动发情时特有的软糯、黏稠尾音,冷酷地在执法堂的逼迫下宣布“死斗继续”。
她亲手将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女弟子送进那血肉磨坊,为那个在幕后玩弄一切的恶魔杂役打着最完美的掩护。
……
与此同时,在被层层防御大阵死死隔绝的深夜寝宫后方密室内。
空气粘稠而香艳,暖阁里点燃着带有催情药效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熟妇体香,化作丝丝缕缕拉丝般的肉欲寒雾。
“当啷,当啷……”
宋清雪双手双脚被四道粗大的正道玄阴锁链呈大字型拉扯在雪白的狐裘软榻上。
因为全身的筑基中期真元在昨夜便被江渊用篡改的大阵彻底封禁,此时的宋清雪,那张原本清纯孤傲、不施粉黛的绝美俏脸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
她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清冷长发,此时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狐裘上,反而越发衬托得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美眸,流露出一种楚楚可怜、却又宁死不屈的孤高倔强。
原本白衣胜雪的道袍法衣,此时已经被她最敬爱的师尊昨夜在奴篆驱使下亲手撕扯开来,大片大片如初雪般白皙、泛着异样红晕的娇嫩雪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月光中。
她那一对如小白鸽般精致、挺拔的饱满胸部,正随着她痛苦、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上下起伏,顶端那两瓣从未被任何男子染指过的处子花蕾,在冰冷的空气中有些无助地微微颤抖着,顶起衣料破碎的边缘。
那身雪白的道袍法衣在金色锁链的疯狂拉扯下被绷得死紧,将她那段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以及一双匀称修长、毫无赘肉的雪白美腿线条,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更让宋清雪感到愤怒与羞耻的是,哪怕隔着沉重的密室石门,正道大比擂台那边隐隐传来的灵力轰鸣声、以及她们灵鸾峰死忠弟子在拼死守擂时的怒吼与惨叫声,正若有若无地穿透进来。
她这个本该在台上为峰头争夺利益、保护师姐师妹的首席大师姐,如今却成了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力量的软禁囚徒,甚至成了只能躺在这里等待魔鬼玩弄的局外人。
“该死……放开我!江渊,你这个低贱的杂役,有种杀了本座!”
宋清雪贝齿死死咬着红唇,拼了命地扭动着自己柔韧而丰满的娇躯。
然而,每当她剧烈挣扎一次,那粗大的金色锁链就会在她的手腕、脚踝以及白衣料子上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紧绷红痕。
最要命的是,锁链在拉扯中不断摩擦着她大腿根部那娇嫩脆弱的私密嫩肉,反而让从未承欢、冰清玉洁的少女身体,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阵阵异样的燥热与奇痒。
“嘎吱——”
密室那扇沉重的石门,伴随着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终于被人缓缓推开。
听到这个声音,宋清雪娇躯猛地一僵,一双清冷的美眸带着滔天的杀意与惊怒,死死锁定了大门口的方向。
只见一袭最普通的灰色杂役长衫的江渊,双手负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他那一半散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地露出神魔般坚硬的胸肌。
那张平日里在宗门女修面前战战兢兢的下贱脸上,此时此刻,却挂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与玩弄。
“宋大弟子,挣扎得这么厉害,是在担心外边那些灵鸾峰的蠢货吗?”
江渊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尊冰清玉洁的正道天骄。
他手中正拿着那一册从前线擂台送来的、沾满了灵鸾峰女弟子鲜血的红皮名册,慢条斯理地在手中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