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今天你那位平日里最听话的苏师妹,为了替你守住第三擂台,全身上下一百零八条正道主经脉,刚刚被执法堂雷厉的座下第一大弟子雷藤,用九幽断脉诀生生拍碎,像条野狗一样被丢下了擂台。还有你平日里手把手教导的几个内门赵师妹、林师妹,如今也正躺在血泊里等死呢。”
江渊伸出一只布满粗茧的古铜色大掌,毫无怜悯地一巴掌死死卡在了宋清雪那段不盈一握、柔韧无比的纤细蛮腰上,长指嵌入肉中,捏出一道道暧昧的白印。
他凑在宋清雪的耳边,用一种魔鬼般低沉、戏谑的声线冷笑道: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你这位名震外门的首席大师姐,临阵脱逃,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本使这个最下贱的杂役榻上,被本使挑逗、凌辱啊。”
“你闭嘴!是你这个恶魔……是你暗算了我师尊,篡改了大阵!本座要杀了你……呜……啊哈!”
前线弟子喋血的钢刀,与腰间、死穴处传来的羞耻亵玩,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最恐怖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刑罚。
宋清雪目眦欲裂,羞愤交加之下,清纯的俏脸上瞬间布满了酡红。
一双被束缚在两侧的多肉美腿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疯狂在狐裘上踢弄、磨蹭着,将那层层白衣下摆折腾得一片散乱,露出了一小截圆润饱满、晃眼无比的雪白大腿根部。
“本使说过,不急着破了你的太乙元阴。但在正戏开幕前,本使倒是要好好借你师尊昨天吐露出的玄机,来验一验你这具正道天骄的皮肉,究竟有多高傲。”
江渊嘴角的冷笑浓郁到了极致。
他缓缓俯下身,并不去撕扯宋清雪那身紧绷的白衣,而是恶劣地用那一柄冰冷刺骨的寒玉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绸衣料,不紧不慢地顺着宋清雪那段柔韧、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一路向下滑动。
最终,玉尺极其精准、毫无差错地,死死顶在了宋清雪肚脐下方、耻骨上方三寸的那一处隐秘气海穴上。
那正是昨夜阮红棉在奴篆支配下,流着眼泪亲口吐露出的,关于宋清雪太乙玄阴剑经最致命的功法死穴,也是她整具少女仙躯最怕碰、最敏感的肉体玄机!
“唔……啊哈!”
当那柄带着一缕混沌魔元的寒玉尺狠狠顶在“脐下三寸”的刹那,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冰清玉洁的宋清雪,整具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那一对如小白鸽般青涩却挺拔的饱满胸部,在这一瞬间因为极致的酥麻而狠狠高高挺起,将白衣撑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股无法言喻的过敏奇痒,瞬间从小腹深处如潮水般爆开,顺着她的奇经八脉疯狂乱窜。
那一柄冰冷的寒玉尺每在脐下三寸碾压一分,宋清雪那张清纯孤傲的俏脸便更酡红一分。
“住手……江渊……你这低贱的畜生……唔啊!”
宋清雪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甚至渗出了一缕凄艳的血丝。
她拼了命地想要调动体内那被封死的气海真元,然而那缕透骨的混沌魔元就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准确无误地勾在她太乙剑经的死穴上,将她全身的敏感神经拉扯得绷紧到了极致。
她那一双修长笔直、原本紧绷着正道矜持的雪白大腿,此时不受控制地在软榻上痉挛、打颤,甚至连圆润的脚趾都因为那深入骨髓的酥麻奇痒而羞耻地蜷缩了起来。
大片粘稠、滚烫的处子爱液,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顺着她那一双浑圆修长、在锁链拉扯下大张开来的雪白大腿根部,不可自控地疯狂溢出,将那一身白绸亵裤瞬间浸得一片湿烂。
在精神的极度痛苦、以及肉体被恶魔玩弄出的极致高潮中,这位孤傲的正道天骄,终于流着血泪,在软榻上无助地剧烈战栗起来。
就在这时,密室的石门再次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推开,白天在法座上威严赫赫、此时却浑身瘫软、泥泞不堪的金丹熟妇阮红棉,正拖着她那具熟透了的专属鼎炉肉体,在一片片拉丝般的蜜水水渍声中,绝望而温顺地朝着江渊的胯下,一步步爬了过来。
密室沉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外界隐隐传来的擂台轰鸣声彻底隔绝。
阮红棉那尊威严高贵、在主看台上端坐了一整天的金丹后期仙躯,此时此刻,就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软在密室的冷玉地面上。
那一身绣满金丝的紫缎高阶朝服法袍,早已在起身后被她自己狂乱地撕扯开来,半挂在她那肥美丰满、布满细密汗珠的多肉蛮腰处。
由于衣扣崩裂,那一对饱满硕大、沉甸甸的成熟玉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粘稠的空气中,随着她由于缺氧而急促的呼吸,极度色气地上下剧烈颤动、荡漾着。
在那些雪白腻理的软肉之上,赫然布满了白天江渊通过【四莲奴篆】隔空催动玉势所留下的乌青掐痕与红肿。
“主……主人……奴子、奴子退了大比法座……回来伺候主人了……啊哈……”
在奴篆因果律的绝对锁死下,这位在宗门上万女修面前冷若冰霜、执掌刑赏大权的执事长老,一见到站在榻前的灰衣杂役江渊,双腿便本能地一软,没有任何尊严地当着自己最疼爱的亲传弟子宋清雪的面,膝行着爬了过去。
她那一瓣肥美丰腴、饱满多肉的熟妇丰臀极其耻辱地高高撅起,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狗一般,将美艳绝伦的俏脸贴在江渊的脚面、长腿上磨蹭,随后极其熟练地含弄住了江渊布满粗茧的长指。
哪怕她的神魂清醒得在疯狂流着血泪,可这具熟透了的妇人肉身,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浓郁、粘稠的发情熟妇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