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墙壁停下来,低头看自己的裆部——西裤面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从裤缝中间斜斜地顶向左侧大腿根,轮廓清晰得能看出龟头的形状。
她闭上眼,在脑子里狠狠扇了自己三个耳光——那他妈是周铭的遗孀,你怎么能对着她硬?
回到云都会套房,反锁门,拉严窗帘。她没开灯,直接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冷水劈头浇下来。
短发贴着后颈,水流顺着脊椎中间那道沟一路往下淌。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两团E罩杯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深红色的乳晕被冷水激得紧缩起皱,乳头硬挺着凸出来。
水从乳沟中间劈开,沿着腹肌的沟壑继续往下,淌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淌过那根——
那根全程没有软下来的鸡巴。
它斜斜地翘着,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冠沟下面一圈血管鼓起来。
下面两颗囊袋被冷水激得皱巴巴地缩紧,沉甸甸地坠在腿间。
冷水浇了快五分钟了,一点用都没有。
它还是硬的,硬得发疼,硬得每一次心跳都能看见茎身跟着弹一下。
龟头表面渗出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水冲掉又渗出来,马眼微微张开,嫩红色的内壁翻出一点边缘。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都充血到极限,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摸上去烫手。
徐丽盯着它看了十几秒,然后伸手握住了。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有次她下班早回家,推开王宇房间的门,看见儿子坐在床边,校裤褪到膝盖,手裹着裆部那根勃起的东西,脸上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她当时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回客厅坐了半天。
现在她在做同样的事——手指试着往下滑,裹住茎身。
那是一种陌生的握感,又粗,又硬,又烫,一根血管在拇指指腹下面突突地跳。
她生涩地撸了一下,包皮被拇指推到龟头下沿,露出整个湿漉漉的龟头。
快感来得毫无预兆。
从龟头表面直接灌进脊髓,沿着后腰窜上后脑勺,整个人的膝盖软了一瞬。
她的手停住了——然后不由自主地又撸了一下。
包皮裹上去,再推下来,龟头在虎口里进出一次。
又是一道快感劈进大脑。
她再也停不下来了。
每一次撸动都让包皮在冠沟处来回滑动,龟头下沿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被反复摩擦。
前列腺液从马眼持续渗出,混着冷水变成滑腻的润滑,让手指和茎身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如今的自慰也跟以前用女人的身体完全不同了。
以前是揉阴蒂,快感从小腹慢慢漫上来,像温水不断上升,要很久才能到顶。
现在是直接的、暴烈的、每一下都精准地炸进大脑某根神经里。
不需要酝酿,不需要铺垫,撸一下就爽一下,简单粗暴到让人上瘾。
她靠着瓷砖墙壁,低头看自己那只手。
它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套弄胯下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器官。
动作显得十分笨拙,握得太紧,力道也不均匀,有时候拇指会刮到马眼让她倒吸一口气。
但她就是停不下来。
龟头在指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从虎口挤出来都胀成深紫色,马眼渗出的黏液被水冲成一缕缕透明的丝。
囊袋随着手臂的动作来回晃荡,两颗鹅蛋大的睾丸在皱巴巴的皮囊里收紧又松开。
不知什么时候,红姐已经在她脑子里了。
黑丝袜裹紧的大腿夹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