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绞着茎身一圈一圈地缩,每一次从下往上顶的时候红姐都仰着脖子尖叫——草,你他妈插死我了再深点别停——红姐在上面自己动,腰胯疯狂地摆,酒红色卷发黏在汗湿的锁骨上,一手撑着徐丽的腹肌,一手揉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
她低头看徐丽的时候眼神是野的,带着道上女人那股不要命的狠劲,然后俯下身来亲她,嘴唇贴上来——
徐丽的手在加速。眼神开始涣散。
贴上来的变成了刘琳的嘴唇。
不知什么时候,骑在她身上的人换成了刘琳。
棕金色长发垂下来扫在她胸口,F罩杯的巨乳裹在敞开的制服衬衫里,黑色蕾丝胸罩兜着两团白腻的乳肉,乳沟深得能把视线吞进去。
刘琳没有红姐那种疯劲,她的技巧更加高超——腰胯画着圈磨,一圈一圈地研,每一次扭到最深处停半秒,让龟头被宫颈口那圈嫩肉吸住,然后用气声在徐丽耳边叫了一声丽姐——,她拖着长音,舌尖舔过嘴角停了一下,眯着眼,眼尾上挑。
徐丽咧了一下嘴,发出半声短促的傻笑。手没停。
然后骑在她身上的刘琳变成了林柔。
徐丽的精神被猛地拽了一下。
林柔没经历过这种姿势。
她咬着发白的下唇,从脸颊到耳根烧成一片绯红,鼻尖沁着细汗。
那对异常发育的巨乳像两个巨大的水气球一般被顶得上下晃荡,她想伸手遮,手抬到一半就被徐丽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床头。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徐丽,但下面的骚屄却绞得比谁都紧,阴道壁痉挛着吸咬龟头,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淌在床单上。
幻想中林柔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浅,龟头轻轻一顶就碰到宫颈口,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颤抖着夹紧徐丽的腰。
那声又轻又软的呻吟从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停下来。徐丽在脑子里对自己吼。那是周铭的老婆。你答应过他照顾她的。不是这种照顾。
但大脑不听她的。
她拼命想红姐——没用。
拼命想刘琳——也没用。
只有林柔在那里,咬着下唇,手足无措地承受每一次顶入,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甩动,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颤。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忍耐变成放开,从不要变成丽姐,绞得越来越紧——
徐丽的手已经完全失控了。
速度在加快,拇指每次撸过冠沟下沿那圈嫩肉都有一道白光劈进后脑勺。
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那个位置开始发酸发胀,茎身在她手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粗,青筋鼓得快要撑破皮肤。
她猛地去想周铭。
这次终于有了效果,就像一盆冷水泼在脊椎上。
快感的浪潮被拦腰截断,她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掌心还裹着茎身,能感觉到青筋突突地跳,但她控制住了。
周铭。
刑侦三队那个见她就喊丽姐的年轻人。
灰衬衫上别着警员章,联合办案时在外头蹲了一宿,早上给她带了杯热豆浆,纸杯底压了张纸条:“丽姐,出任务注意身体。”
他笑起来很憨,拍照时站得板板正正,被表扬时摸后脑勺。有一回下雨天出外勤,他把唯一的雨衣给了她,自己淋成落汤鸡,打喷嚏打了三天。
她跟他搭档审嫌疑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他装黑脸装不像,拍桌子拍得太用力自己手疼。她忍不住笑他,他挠着头说丽姐你别笑。
然后是他婚礼那天——
她穿了警礼服去的,坐在第三排。
林柔穿白色婚纱,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站在台上。
周铭憨笑着给她戴戒指,手抖了三次才戴上。
他敬酒敬到徐丽这桌时,林柔端着酒杯站在旁边,一个清清瘦瘦的新娘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周铭搂着林柔的腰对她说:“丽姐,没有你就没有我今天。”她当时笑着骂他肉麻,喝了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