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点头,送他们出去,立刻关门回身恶狠狠地说:“兄弟们,一寸一寸地给我查清楚,看看是哪里出了纰漏!”
众人应是,而周乐天已经扶着父亲到了东府门口。
护卫要进去的时候,看门的人不敢阻拦,众人急匆匆到了公主长居的正院,白虹听到动静,以为是刚才的护卫去而复返,走出来冷声说:“说了公主所居之处,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可擅闯,你们怎么还纠缠不休……啊!驸马爷!”
说到后面,白虹惊得登时单膝跪地请安。
“刺客想刺杀我儿,护卫亲眼看着刺客进了这院子,你拦着不让搜,是和刺客一伙的吗?”驸马盯着白虹,声音轻柔,听得白虹却背后起了冷汗。
白虹连忙说:“回驸马,不是这个意思,公主屋里的东西十分紧要,实在是不敢让大家随意搜查。”
“那若是我今日就要进来呢?你要怎么办,杀了我?”驸马冷声说着,迈步直直地往白虹面前走。
他走近一步,白虹就紧张地挪一分,可是退到门口,白虹退无可退,她咬牙,抬头说:“请驸马不要难为我。”
“若我今日就是要难为你呢?”驸马看着她握住剑柄的手,轻声说,“要么拔出你的剑,杀了我,否则你是无法阻止我进门的。”
白虹心中焦急,周乐天见此,立刻说:“白偏将,母亲的书房,你可以找信得过的人去搜查,今日刺客闯入我的房间,对路线也十分熟悉,我怀疑是内鬼。”
“好!”白虹听周乐天这么说,立刻松了口气,而后让他们入内。
周乐天扶着驸马一路进去,护卫们散开,逐步开始盘查起来,查了一圈下来,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白虹带着人也排查了一遍,回来拱手回:“禀驸马、侯爷,书房门口一直有着看着,没有人进出,我亲自进去看了,确实没出现任何不对。”
“那外面呢?”周乐天问,“当差的地方,值夜的屋子,这些地方都没任何不对吗?”
“确实都没有。”白虹肯定地回答。
“那边那个护卫,你是东府护卫,对吗?”驸马却眯了眯眼睛,突然盯住角落里的一个护卫。
那护卫生得十分普通,穿着打扮与其他人没有任何不同。
但是驸马却仿佛认定了他不对劲,说:“你出来。”
护卫踌躇一下,白虹看了看,立刻说:“驸马爷,此人在府里已经二十几年,是老人了,他一直在公主身边伺候,应与此事无关。”
“我叫他出来。”驸马冷声说。
白虹无奈,只能给那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上前,跪下拱手请安。
“你是东府的护卫,今儿晚上值夜对吧?”驸马问。
“是,小的今日当值。”护卫拱手回答。
“好,你既然今夜当值,为何领口的衣衫是乱的?”驸马冷声问。
周乐天也在护卫被点出来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其他护卫都是衣着整齐,但是就这个护卫的里衣都没穿好,感觉像是匆匆换上的。
白虹也发现了,她立刻皱眉,但是她并不相信这个护卫会是刺客,只厉声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当值衣服都没穿好?”
护卫咬牙,紧张得脸色发白,不敢说话。
“叫人严刑审问。”驸马冷声说。
“求驸马饶命,小的、小的是躲懒,与外头伺候的相好私会去了,小的绝不是刺客啊!”这护卫一听真的要把他拖出去,立刻紧张地双膝跪地,连声告饶。
“你那相好是谁?”白虹一听,虽然生气,也是松了口气,连忙问了出来相好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