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那女兵就被带了进来,跪下抖着身子哆哆嗦嗦地说:“今晚、今晚我是与他私下私会……”
说到这里,事情便水落石出,白虹连忙说:“驸马爷,这二人玩忽职守,我一定重罚!”
“叫人严刑审讯,我不信此事如此凑巧!”驸马却怒声说,“偏就刺客来的晚上他在玩忽职守?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驸马爷,小的当年是奉飞星公子的命,才给您传假消息,但是小的也是没有办法啊!”那护卫见驸马不依不饶,登时慌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求饶,“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白虹闻言,心中愈发觉得驸马是趁机公报私仇,便说:“驸马爷,侯爷,这护卫跟了公主多年,当初也是因为负伤才从西北回京师当差,您若是真的想处置他,好歹也等公主回来再说,如何?”
周乐天心中愠怒,他冷声说:“白虹,你在威胁我父亲吗?”
白虹心中一凛,立刻跪下,说:“回平安侯,白虹不敢,只是公主出门前命我看好家中,白虹不敢违背公主的命令。”
此话一出,周乐天知道,今日绝对没办法继续查下去了。
偏这个时候,驸马被激怒,刚想说什么,张妈妈便惊呼一声,连声说:“郎君,郎君你怎么了?”
而后马上对周乐天说:“不成,郎君晕过去了!”
“快背父亲回去,马上叫郎中过来!”周乐天急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便连忙指挥着人赶紧离开。
一群人匆匆离开了,白虹松了口气,护卫激动地说:“多谢白偏将救我!”
“你玩忽职守,自去领十军棍处罚!”白虹没好气地说完,对那女兵也说,“你也是,一并领罚,其他的,等公主回来再处置你们!”
二人都惴惴不安地去了。
而白虹不知道的是,这护卫去领了罚,便捂着屁股和朋友换了班,被同僚嘲笑一番,他老实憨厚地笑了笑,也不反驳,便自捂着屁股回去休息了。
只是回了下人休息的地方,他却并没有急着去休息,反而到了围墙根下,蹲下身,学了三长两短几声猫叫。
外头马上也传来了猫叫应和,而后护卫马上把怀里那封信卷起来,从下头的洞口塞出去。
外头的人立刻接了,抽了出去。
护卫便立刻转身,回屋里休息去了。
外头的人影接了信,立刻便悄无声息地没入黑暗之中,没多久就到了一处熟悉的所在。
“爷,东西找到了。”王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得了消息,立刻振作地翻身起来,问,“真找到了?”
而后接过信打开一看,王佐差点仰天大笑。
而后他立刻匆匆去见父亲,把信递过去的时候激动地说:“父亲,这真是老天帮忙,那边的人今日凑巧听说侯爷拿了重要的东西出去,晚上就冒险行动,竟然真找到了周乐天与阿律齐的信!”
王相接过去细看一下,而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轻声说:“真是老天保佑。”
“有这东西,圣人哪里顾得上查当年一个粮草的事情,这可是私通叛国的大事!”王佐也笑了,说,“真是天命都在父亲这边!”
“是天命在汉人这边。”王寻难得笑了一下,说,“去,叫人把这东西安排一下,明日一早,务必捅到圣人跟前!”
而次日一大早,本朝最严肃固执的周御史上朝的时候,只买了个饼子,回来自己的驴子上就多了一封信。
他打开一看,脸色巨变,饼子都顾不得吃,一路赶着往文华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