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城!你买完东西没有,我肚子饿了。”刚一进门,趁着脱鞋子的工夫,萧琪向屋子里叫唤着。
陆雨城穿好围裙拿着铲子就走了出来,“买好了,但是我不会煮,你来看看怎么回事,这玩意怎么打不开?”
“你不会弄穿什么围裙。”萧琪走去厨房,看着陆雨城在折腾他面前的炉灶,笑了笑,“你是多想给我烧菜吃啊,下次教你吧,我实在又饿又累,没法一边烧菜一边教你。”
萧琪从他手上接过围裙和铲子,推他的背,叨扰道:“你呀,出去坐着吧,上菜了叫你。”
“我陪你啊……反正我也无聊得很。”
萧琪看了他一眼,“你什么都不会,在这纯属捣乱呀。”
旁望四周,陆雨城拿过一袋青菜,“我会洗菜,我帮你洗菜吧。”
“行吧你去洗菜,话说你今天有睡过吗?你的黑眼圈看起来很重。”萧琪站在冰箱前,摆弄着一堆东西,“要不你还是去睡会吧,你在这我感觉很奇怪。”
陆雨城在傻笑,不知如何回答,默默洗着菜。萧琪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也开始准备自己要煮的材料,两人气氛尴尬,偶然对视也立马移开眼,直到他们坐到菜桌上,情况才好了许多。
想到萧琪今天去了趟-Q,再想到吕志明在电话里告诉他,萧琪想挖Miko到Blue的事,陆雨城就坐立不安。
毕竟涟禾山之后,萧琪虽不继续过问他,而是藏在心里憋着,他担心再憋下去万一哪天憋不住,他们的关系岂不是又会恶化了。
“那个……”
“那个……”萧琪挑了挑眉,埋头吃饭,咕哝道:“你先说。”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陆雨城讲话,萧琪感到莫名火大,扒了几口饭就放下筷子,气冲冲地独自生闷气去了。
“饭还吃完呢……萧萧”哎,看来萧琪这点还是老样子,回话不到三分钟就直接生气,连饭都不吃了。
陆雨城只能孤零零地收拾剩菜剩饭,回房后,困意袭来,想着萧琪就睡了过去。
萧琪喝着开水,站在窗边,窗外下起小雨,雨滴打在窗子上,稀稀落落的留下一道道痕迹,刚才听到的关门声,她知道雨城应该是回房了。
不是故意回避陆雨城,也不是无缘无故就生气。
只不过是预感了陆雨城要问的是什么。
一个人的时候总会回想起很多,伤感的快乐的接踵而至,过往至今随着走马灯的形式回放着,包括在停车场俞礼谦的怀抱。
还是那么暖和啊,她感慨着,却不再继续回味下去。
再暖的也会伤人。
俞礼谦追上付夕素,扯着她的手强行搂着,然而这次并不受用,付夕素死命抵抗,撇着嘴瞪着俞礼谦,一声不吭。
“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除了解释就是解释,我厌了!”付夕素哽咽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对于怎样的解释在她看来都是理由和借口,每次生气,都是自己先低头,这快泛滥成灾了,很久了,她几乎快忘了尊严是什么。
随着付夕素强烈的半推半就到欲拒还迎,俞礼谦心中划过一丝不忍,“这次是我错了。”
付夕素不想只听这些片面的,真的是腻了,即使是难得的一句道歉,可看到的那一幕笼罩在整个心间,她的心里,无论如何都过不去。
“你到底要怎样?”俞礼谦的好脾性始终是三分钟热度,烦躁的冲付夕素低吼道:“你就不能宽宏大量点,我和她已经结束了,你就这么讨厌她?”
“我怎样?俞礼谦,我要订婚,我要马上订婚!”付夕素也吼着,两个人互不相让的对视。当初说好一回来就在滨城再订一次,可到了滨城这么久,俞礼谦就没再提过,平日里不是工作就是有事,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愈发的少,这让她的患得患失如何受得了。
俞礼谦脸色不耐烦,松开了付夕素。
一直觉得付夕素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女人,可仗着有婚约就如此,在他们的感情里,他才是掌权者,即使明白是她一再退让的原因,但这不能成为她跋扈的理由。
“我们不是订过婚了,何必多此一举。”
“你什么意思?你答应过我爸爸的,你忘了吗?”付夕素看着他背对着自己,更加窝火。
俞礼谦一个转身,神情严肃,凛冽的眼神吓得付夕素退了好几步,只听他一脸警告地说:“如果还想在一起,就别老拿付老压我,我先回公司了,你自便吧。”
“俞礼谦!俞礼谦!你给我站住!”付夕素连喊几声,却发觉俞礼谦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脾气倔强,就看着他走也不愿追上去,把心中的怨恨全加注在萧琪身上。
如果不是萧琪,都是她的存在,她和礼谦才会变成这样,不能再坐以待毙,不能等到俞礼谦回到萧琪身边才来后悔。
付夕素心想着,满身心灌入的都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