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房,瑶珠急匆匆给她检查,这才发现她膝盖都红肿起来了,气得眼圈都红了。
姑娘何时受过这种折腾?
若不是沈芸娘在太后面前进谗言,太后也不会这么对待姑娘!
云璀见瑶珠气急了模样,反倒是笑了笑,蹭她鼻子一下:
“这么点儿小事,不至于。”
她既被太后留在这里,就预计好了。
这些比起前世她临死之前受的折磨,就是小巫见大巫。
“要是大人在,太后多少看在大人的面子,也不好对姑娘你这样,”瑶珠愤愤:“也不知道大人什么时候才能从湖州回京。……不行,奴婢想个法子,明儿出去一趟,让我哥给湖州递个信,跟大人说一声,让他尽快赶回来……”
云璀打断瑶珠:“不用。”
“可今天才第一天,太后为了沈芸娘就这般打压你,再来几天还得了?”瑶珠发了急。
“你若告诉大人,让大人赶回来帮我解围,太后只会认为我仗着夫君与她对着干,对我印象更是不佳。你放心,我到底是锦衣卫指挥使夫人,太后这次留我同住,至多只是不想让我风头胜过沈芸娘,给我个下马威,立立规矩,不会对我太过分。再说太后礼佛也就这么几天,熬熬吧。”
云璀还有一句话没说。
万一赵廷骁收到信儿后,没回来呢?
毕竟,他也没必要得罪太后。
一时间,她也不明白,自己不想递信给他,到底是因为没必要,还是他不回京,自己会失望。
听了云璀的安慰,瑶珠总算不再说什么。
云璀跪了一晚上,也疲了,瑶珠端了热水进来,给她泡了泡脚,又揉了揉,眼看着她腿上红肿消了些,才安心。
两人早早睡下了。
云璀睡在**。
瑶珠睡在旁边不远处的小榻上。
一闭眼,云璀困意来袭,便睡了过去,可没睡一会儿,便醒了。
是被冻醒的。
冷风不知道从哪里钻进房间。
整个房间就像冰窟一样,凉飕飕的。
纤薄的毯子根本就挡不住冷意。
她打了个喷嚏,穿好衣服,身下床。
瑶珠也被冻醒了,搓着手:“姑娘,好冷啊。”
“看看是哪里漏风。”云璀带着瑶珠一起找起来。
结果还真的在屋梁上找到一处破洞。
白天倒是没什么,到了夜里,冷风正好朝这个破洞灌了进来。
瑶珠脸色一变:“这么大的破洞,怎么可能检查不出来?分明是太后故意将这房间给姑娘住,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