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坦诚道:“我知道你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很担心你,想出来看看你。”
云璀拉开话题:“多谢九皇子关心。我没事。”
“还说没事?”萧铎一提起这件事便是义愤填膺,“你才嫁给赵廷骁多久,就被他后院其他妾室下砒霜,差点害死,他既然护不了你,当初又何必求娶你?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我……”
云璀自然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撑起身子,打断:“九皇子莫要胡言——”
这一支身,身上别着的绣帕滑落在地。
正欲去捡,萧铎喊住:“你别动。我来帮你。”
上前两步,就捡起来。
指间的绣帕上的清幽芬芳,飘进他鼻下。
他心脏仿佛被什么乱撞了一通,乱了阵脚,深深看向云璀,似是下定了决心,继续说刚才没说完的话:
“早知如此,你还不如跟了我,至少,我定好好护着你,把你当神仙一样供着,不会让你被其他人戕害。”
云璀见他越说越离谱,想要阻止,一出声,却因为酒意,反倒变成娇嗔:
“九皇子别胡说了,我已经是有夫之妇。……行了,把帕子还给我。”
萧铎听她声音娇软,愈发心跳如雷:“有夫之妇又如何?高祖曾娶过二婚皇后,先帝后宫也有过民间寡妇,只要你不想和他过下去,我一定请示父皇让他与你和离——”
云璀懒得再跟他多说,撑着身子,双足落地,想要拿过自己的绣帕离开:
手一抬,一股眩晕袭来,扑了个空,径直滑进了萧铎的怀里。
她推开他,与他触碰的一瞬,四肢越发酥软无力。
本就缠绵于体内的热,四散开去,整个人更是烧热不堪,似想要一个纾解的渠道。
不……
这不是普通的酒醉。
一种不好的预感的猜测涌上心头!
她喝的葡萄酒里,不会被人下了药吧?
而且看这症状,兴许还是……催情药。
难怪。
她确实不擅饮酒,但还不至于一喝就倒。
更不至于休息半会儿,还越来越严重。
原来是酒里有问题。
“璀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