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也察觉到怀里的人反应奇诡异,却禁不住软玉温香的送怀,后颈亦是爆出热汗,不由自主俯下头颈。
云璀尽了残余气力将他推开,一下子摔坐在地上,也顾不得疼痛,爬起来便朝门口踉跄走去。
“璀儿——”萧铎醒过神,知道自己举止唐突了,追过来几步。
恰好瑶珠找了过来,刚好推门而入。
云璀赶紧扑到瑶珠怀里,低声:“回府。”
瑶珠察觉出姑娘的不对劲儿,又看到萧铎脸上似有动情之色,反应过来,忙搀着云璀就离开了船舱,对着宫女说夫人身子不适,需要提前回府,然后叫上墨香与白芷,匆匆下了画舫。
上了指挥使府的马车,云璀身子愈发无力灼热,瘫软在瑶珠怀里。
墨香急得不行:“瑶珠姐,夫人这是怎么了?”
白芷也担心地看着云璀。
瑶珠没说什么,只催促前面的车夫:“快点!”
回府后,三人将云璀搀回房间。
林管家听闻动静,也急忙赶了过来:“夫人怎么突然回来了?可是不舒服?”
白芷与墨香得了瑶珠的吩咐,将他挡在外面,也没多说:
“没事,夫人喝了点儿酒,有些头晕,提前回来了,休息片刻便好。”
林管家却不放心,出了院子,叫了个腿脚快的小厮:“快去镇抚司叫大人回来,就说夫人身子不舒服!”
香闺里,云璀让瑶珠给自己褪去外衣,只余贴身小衣,却仍是浑身炽热难忍。
瑶珠又打了盆凉水过来,擦拭她额头、手臂和脖颈,想让她好受一些。
她虽还未出阁,却已看出云璀是怎么回事了,一边伺候一边忍不住咬牙:
“到底是谁给姑娘下了药……简直无法无天!”
云璀意识迷糊,拉扯着小衣衣领,想要更凉快一些:
“瑶珠,你去厨房给我拿些冰块过来,泡在冰水里。”
催情药并非毒药,没有专门的解毒药,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瑶珠答应下来,将她轻放回床榻上,半拉纱帘,快步出门。
云璀躺在**,迷迷糊糊中,只觉置身于火架上。
更有种说不出的羞耻的秘密灼热,窜遍四肢百骸,瘙着不能言说的私隐地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门开了,有人走进来。
“瑶珠,冰拿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