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骁也没多休息,起了身。
抬起手臂,全是那小猫的牙印与抓痕。
怀安见屋内有动静,得知他一人起来,隔着门扇轻声:
“爷,可要小的进来伺候?”
却听屋内只传来男人的低沉声音:
“不用了。”
他穿戴好官袍官靴,天际蒙蒙亮,正要走出房间,瑶珠从里屋出来,红着脸捧上一张帕子。
昨天她找到冰块回屋,却看见怀安守在门口,嘘了一声,示意她别进去。
她便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
刚进去伺候姑娘,嗅到空气里残留下的情香,还有床帏间的狼藉,不用多说,便知道昨天战况多激烈了。
“大人,这是元红帕。”
新婚夫妻新婚之夜后,将染了新娘元红的床单剪下来,呈给新郎,是为习俗。
只是,姑娘与大人新婚夜没有圆房,后来又一直分床而眠。
赵廷骁看一眼雪白帕子上的红梅,素来冷厉的心似被无形的手抚了一把,柔沉了声音:“收着。”
又回头望一眼紧闭的房门:
“莫打扰她。让她睡。”
……
再等云璀苏醒,窗外天已大亮。
催情药的不适,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腰身的酸痛。
就像被人揍了一夜。
身边人也早已不见。
她身上的衣裳,也被人穿戴齐整。
昨日与他的荒唐,在脑海里陆续闪现,她心绪复杂不已。
前世,她被叔父送给他之后,千方百计躲着承欢于他,每次他过来,便像是见着鬼一样。
可这一世,她与他竟有了夫妻之事,而且,还是她……主动求欢。
愕然会儿,她喊了一声:
“瑶珠!”
瑶珠推门进来,看见她露出的皮肤上有男人留下的淤青红痕,眼神一时不知往哪里放。
虽然今早收拾元红帕时,已经见识过了,可如今看着,还是不太好意思。
半晌,才问道:
“姑娘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不用多问,光从瑶珠的表情就能看出自己与赵廷骁昨晚只怕有多离谱,顿了顿,问:
“什么时辰了?”
“卯时三刻。大人去衙署了。走之前,让奴婢不要唤醒你,让你多睡会儿,说姑娘你……累得紧。”
所以这是第二天早上了?
云璀吸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