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回府也就正午不到,这么说,她缠着那男人在床帏间足足…快一整天?
她有这么放浪?
难怪腰酸得快断掉。
他居然还能准时起身去衙署,不得不钦佩他的精力。
一想到这里,她心情又复杂得很。
和他成婚,本就是各有所图。
本想着一年之期后,便与他各行各路。
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正是怔忪,瑶珠又想到什么:
“大人让厨房那边给你做了早膳,姑娘换了衣服便来吃吧。”
又抿唇一笑,补充:“都是补气血的。”
补气血。
她到底是丢了多少气血?
云璀笑不出来。
不过,说到吃,想到一件要紧事:
“瑶珠,帮我去杏林堂拿药。”
瑶珠一惊:“姑娘要什么药?你是还不舒服吗?”
“不是,”她侧耳过去:“避子汤。”
瑶珠一怔,明白了她的意思。
姑娘虽与大人圆了房,可并没想过要孩子。
“哦对了,直接找柳大夫拿药。万一大人或者其他人知道了,问你,你就说我头疼腰酸,只是去拿了点祛瘀活血的药。”
柳大夫嘴严,对患者素来尽责。
便是赵廷骁位高权重,他也绝对不可能乱泄露自己的秘密。
又催促瑶珠:
“快点。”
避子汤需要在**结束后马上服用才有效。
过了时辰怕是不太好。
瑶珠看见姑娘急得很,也就马上离开了。
回来后,云璀马上将药汤煮开,捏着鼻子灌下。
避子汤是寒凉药组成,苦得很。
又让瑶珠去给自己找了块梨膏糖垫在舌下,才压住苦味。
喝了避子汤,她一颗心才放下来,看一眼肚子。
与他春风一夜,已经是个意外了。
绝对不能再来个意外了。
瑶珠又想到什么,小声:
“姑娘这次被下药,到底是何人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