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彪嘴里的软垫只能防止他咬舌,并不妨碍说话,却仍是闭着嘴,不言语。
赵廷骁见他就是咬死不认,也懒得废话:
“用刑。”
……
那边,云璀三人回府后,过了会儿,白芷和墨香被瑶珠叫进了院子。
看见云璀出去没多久又打道回府,白芷和墨香已是吃惊,又隐约听说云璀在郊道上遇到了匪徒,更是惴惴不安。
此刻见云璀坐在院子中间的一把玫瑰圈椅上慢悠悠喝茶,白芷再忍不住:
“听说夫人半路遇上了劫道的,没事吧?”
墨香也是紧张地看向云璀:“奴婢听说小万子还受了伤……到底怎么了?”
云璀将茶盅搁在小几上,扫了一眼两人,并不回答。
两人被看得心慌,一时也噤了声。
瑶珠打破安静:“你们两个当真如此关心夫人吗?”
两人脸色一变,慌忙跪下来:
“奴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望夫人明言。”
云璀看着两人:“我今日去南郊庄子的事,除了瑶珠和小万子,整个府上,唯有你们两人知道,那么偏僻的地方,这么早的时辰,偏偏遭遇匪徒,就跟特意等着我过去似的,你们说,巧不巧?”
这话一出,两人皆是面色一震。
墨香吞唾:“夫人莫不是以为,是我或者白芷通风报信,里通外人,妄图害夫人?”
瑶珠冷笑:“不然呢?老实认了,夫人尚且可以留一条活路。”
两人齐齐喊冤:
“夫人,我没有啊……”
云璀轻声道:“那上次画舫我被下药一事呢?”
两人俱是一震。
云璀淡定道:“画舫上,除了公主身边的近侍,唯有你们二人接触过葡萄酒。我酒里被下药,也是你们中的一人所为。加上这次的郊道遇袭一事,还有什么好申辩的?”
墨香与白芷更是一个颤抖,却仍是矢口否认:
“没有,奴婢没做过。”
“不是奴婢……”
云璀见那人始终咬死不认,站起身,走到两人跟前,徐徐打量两人,目光陡然停在白芷脸上:
“白芷,你弟弟在军中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