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舒郡王长期与汉王通信,都不一定能看得出来。
他摇头:“不用。已经很相似了。”
云璀吁了口气,又蹙眉:“可惜后面还少了汉王的印章。”
“印章的事不用担心。”
云璀一讶:“啊?你别说你连汉王的印章都有。”
锦衣卫出外办事为了方便,哪个部门的印章没私下刻制过。赵廷骁默认了,将她写好的信折叠收好,收入袖中:“剩下的事,我自会处理。不早了,你先去休息。”
云璀没走,似乎还在想什么。
他看出她还没说完话,挑眉:“还有什么。”
终于,她看向他:
“单纯扮汉王的笔迹给舒郡王写信,怕还是不够。我有个法子,或许能让舒郡王参加宴会的机会更大。”
……
次日,天刚亮,圣上口谕传到郡王府。
传口谕的太监说,皇上晚上会在千秋殿设宴给刚回京的指挥使赵大人洗尘,特邀了舒郡王携家眷一同进宫赴宴。
舒郡王接了旨,与儿子一起,恭敬送太监出府。
目视太监马车离去后,舒郡王心事重重地回了府中小厅。
沉默半晌,才对儿子吩咐:
“承藻,傍晚你便找人去宫里递个话,就说我突感身体不适,不能去赴宴,帮我推了。”
舒承藻一疑:“父王刚才还答应会准时赴宴,怎么又不去了?”
舒郡王目色沉几分。
赵廷骁性情孤冷,每次公干回京后,从不稀罕办什么洗尘宴,次次都推了,偏偏这次应了,总觉得有些蹊跷。
另外,赵廷骁每次出京公干都是秘密行事,没有任何部门敢多过问,但他的眼线却告诉他,这一次,赵廷骁似乎是南下,朝黄州的方向去的。
也就是说,赵廷骁这次大有可能是去查汉王。
若汉王的事已经被赵廷骁摸清楚了,那么,他与汉王的事,也大有可能已经败露了。
那么,这次的洗尘宴,怕就更是洪门宴。
他已给汉王递信,确认那边情况。
只可惜京城距离黄州马程来回至少几日,还没音讯。
但,为安全起见,今晚这场宴会,还是不去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