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看着四周密密麻麻、透着古怪邪气的桃树,又瞅了瞅黄蓉的凌厉眼神,吓得脖子一缩,连连作揖:“懂了!懂了!俺在这里睡觉就是。”
黄蓉不再多看他一眼,拂袖而去。
她走得极快,身形如一缕轻烟,直奔岛上的藏书阁。
桃花岛藏书极多,当年黄药师搜罗了无数奇书秘籍,其中便不乏关于奇门百家、异域毒蛊的记载。
黄蓉在幽暗的藏书阁内仔细翻找,终于在一本满是灰尘、纸张泛黄的《南疆万蛊志》残卷中,找到了寥寥几句关于“锁心雌雄蛊”的记载:
“西南群山之隘,有幽潭一泓,深不可测。其底有暗窦,中有灵蛊,分雌雄二类。雄蛊主伐,雌蛊主承。若女子服雌于内,男子纳雄于腹,则女子受此蛊制,其雄之所命,无不尊奉,永无逆叛,是为锁心也。”
看着那“无不尊奉,永无逆叛”八个字,正如完颜洪极所说,黄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似冻结了一般。
可这书上除了这几句惊悚的描述,只在旁边还以蝇头小字注解着:“仅凭传闻,真实未知。”却连半个字都没有提到破解或驱除之法。
黄蓉银牙紧咬,心中羞愤不甘,可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耐着性子,前后翻阅其他章节,将驱除别种蛊毒的法门,如服用毒草,雄黄熏蒸、金针刺穴等方式,在脑中一一记下,准备明日便在自己身上挨个尝试。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黄蓉只觉得小腹处渐渐地腾起一股热流。
一开始,她还能强行用理智压制,继续研读,可随着体内的那只雌蛊开始变得越来越躁动,异样的酥麻与燥热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爬,激得她面红耳赤,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不……不能就这么受制于这邪术!”
黄蓉索性在藏书阁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双手放于膝上,开始运转《九阴真经》里最上乘的静心法门,一股精纯温润的内力自丹田升起,向奇经八脉流去。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内息非但没有压住缓缓流动的燥热,却是像水入油锅一般,直接引爆了那原本温和的情欲。
“嗯啊……”
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媚低吟在空旷寂静的藏书阁内响起。
黄蓉双颊染着病态的潮红,原本挺拔的娇躯无力地瘫软在蒲团上。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开始抽搐、痉挛。
那股无法通过内力宣泄的情热,像千万只蚂蚁般在她的骨髓里噬咬,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渴望着什么。
在她脑海中,一个影子越来越清晰,看起来就像……陈二狗那丑陋的男根!
“作罢……只能先作罢!”
黄蓉惊慌失措地强行散去内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运功虽然停了,雌蛊残余的躁动却依然折磨得她心神俱裂、心烦意乱。
她整个人反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
她用力咬着朱唇,眼角滑落屈辱的清泪。她知道,自己若是在这里硬挺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大概会被这雌蛊的反噬彻底逼疯。
“看来只能……去见他……先稳住这雌蛊,再作打算……”
回到那个癞疮无赖陈二狗的身边去。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黄蓉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在了泥泞里。
她原以为在这桃花岛上,自己可以眼不见心不烦,独自安心寻找那解蛊的手段。
怎料在这蛊术影响下,连与那无赖分开半日都做不到。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强撑着瘫软如泥、汗水湿透的娇躯,伸手扶着书架勉强站起身来。
她低着头,神色木然地推开藏书阁的木门,准备趁着夜色前往那间小茅屋。
然而,木门刚刚“吱呀”一声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