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夙无奈的说:“你开心就好,你想怎样都行。”
帝倾城得意洋洋的说:“那必须的,有什么比得上开心更重要的,你说到时候会不会很热闹。”
闻夙顺着帝倾城说:“会。”
帝倾城还较上真了,问:“为什么。”
闻夙只好说了帝倾城想听的话:“以你的名义发出去的请柬,谁敢不给面子。”
帝倾城赞同的点点头,说:“这倒也是。”
……………
两个人的对话渐渐消散在风里,已经听不大清了,不过想也知道,一定说的是闺中密话。
浅夏房间里。
明明是要成亲的两个人,这会儿倒是一个比一个腼腆,惊蛰更是紧张的手都不知道摆哪才好。浅夏看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也没这样,她今天才发现,惊蛰可以这么可爱。
被她一笑,惊蛰反而放松下来,房间里那种尴尬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两个人这才像以前一样聊着。
天快亮了,惊蛰才走,他走的时候几乎是同手同脚,又被浅夏笑话了,惊蛰憨憨的挠挠头,完全不见平日里的冷酷。
浅夏看着惊蛰局促的走出去,又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意从她的嘴角蔓延到眼里,心里,即使堵住一个地方,也会从另一个地方溢出来。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喜欢她的,他会疼她,爱她,尊重她。不是因为她是帝倾城的徒弟,只是因为她这个人,仅此而已,这就够了。
我希望你爱我,没有任何利益的存在,也没有任何的利用,如果真的有利用,那么我希望,你想利用我在这漫漫寂寥的时间中我们可以相互慰藉。不再害怕孤独,不再害怕漂泊,不再害怕伪装,让彼此的心有一个可以安放,可以休息的地方。
接下来的一个月,浅夏真的老老实实的呆在卷碧山,惊蛰也没有偷偷摸摸的找过浅夏,不过这一天天的日子虽说清闲,倒过的也快。离浅夏和惊蛰的婚礼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了。
帝倾城来到浅夏的屋子里,看到浅夏正在试穿嫁衣,帝倾城真心的夸赞:“真漂亮,惊蛰能娶你命太好了,啧啧啧,要我是男的,说不定娶你的就是我了。”
“神尊,你这话让不怕帝君听到了?”
帝倾城面色一僵,想起来她最近被闻夙折腾的厉害,还美名其曰探讨术法经验,去它的探讨经验,帝倾城每天早上起床都是一种折磨,毕竟她腰疼的不想动弹。
这话要是被某个小心眼的家伙听到,估计今天晚上又要一番折腾。帝倾城想到这儿,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我刚刚说什么了吗,你什么都没听见,嗯,就是这样。”
浅夏一个没憋住笑出声来。在她看来,还是这样的帝倾城又生气,让人不由自主的就跟着她笑。
帝倾城明白浅夏是在揶揄她,笑骂道:“好你个浅夏,竟敢打趣我来了,真是胆子大了是吧。”
说罢,就要伸手去拧浅夏的耳朵,浅夏笑着躲开。两个人笑闹了好久,欢快的笑声传了很远,直到闻夙黑着脸来把帝倾城拽回去,卷碧山才安静下来。
浅夏心满意足的睡了,等着明天的婚礼。
闻夙拎着帝倾城回了屋里,把帝倾城扔到**,转身去洗澡了。帝倾城顺势一滚,把自己用被子裹得像蚕蛹一样严严实实,只把头露在外边,顺便在被子上加了一道术法,防止闻夙再次变身饿狼。
闻夙穿着中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时看到帝倾城裹成一团,得意的看着自己,闻夙勾唇一笑,干脆也不擦头发了,指尖术法一闪,头发就干了。闻夙走向床,帝倾城就看着闻夙笑的高深莫测。
闻夙眯着眼看出了门道,手一伸,直接拽着被子一角,把被子拽开,露出衣服凌乱的帝倾城。
帝倾城没想到术法没用,惊恐的看着闻夙:“你,你,你………”
闻夙知道她想问什么,弯下腰,双手撑在**,刚好把帝倾城圈在范围内,说:“你的术法对我来说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