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倾城被闻夙看的老脸一红,别开脸,伸手就推闻夙,闻夙轻笑一声起身,自顾自的上了床,把被子搭在腿上,手往脑袋后一放,头枕在手上,眼一闭,慢悠悠的说:“洗澡去,明天可没时间。”
帝倾城嘀嘀咕咕的说:“要不是你闹我,我至于这么防患于未然吗。”
闻夙反问:“什么?”
帝倾城赶忙赔笑:“没事,我说还是你想的周到。”
说完就洗澡了,等帝倾城再出来的时候,闻夙已经枕着手睡着了,帝倾城看着像山水画一样的场景,不忍心破坏,把头发用术法烘干,轻手轻脚的爬上床准备绕过去转进被窝,刚一躺进去被窝就被闻夙抱在怀里。
用下巴蹭蹭帝倾城的发顶,哑着声音说:“早点睡吧,今天放过你,明天晚上再说。”
帝倾城不争气的脸又红了,呐呐的说:“瞎说什么,整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闻夙依旧闭着眼,说:“想的都是你。”
帝倾城听了咧开嘴笑的可开心了,闭上眼,蹭蹭闻夙的胸口,嘴上却说:“赶紧睡,没个正经。”
屋里的灯灭了,夫妻两个都睡了。
浅夏也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一看屋里多出一个影子,她瞬间提高警惕,但还是装作若无其的样子收拾着东西。她突然一个转身,手里的匕首直直的刺向来人。来人没料到浅夏会突然出招,只好先接招,他制住浅夏,说:“你不用谋杀亲夫吧。”说完放开了浅夏。
浅夏一听是惊蛰的声音。惊奇的问:“你怎么来了,神尊要是知道了可有你受的。”
惊蛰反而不紧不慢的拉着浅夏坐下,说:“神尊睡了,我等到她屋里的灯灭了才进来的,我就过来看看你,一会儿就走。”
浅夏有些羞涩,只能出声赶人:“看我干什么,你赶紧走,明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梳妆,你让我睡会。”
惊蛰又不傻,看得出来自家小媳妇儿害羞了,他先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一个荷包递给浅夏,不自在的说:“盒子里的等你明天再看,荷包里的给你拿着玩儿。”
惊蛰的手刚缩回去就被浅夏又拉出来,看着惊蛰手上大小不一的伤痕,又看看荷包,心里了然,转身拿了纱布和药酒给惊蛰的手包扎。
这要是普通的东西划伤的但还好,关键是,被九重天上的东西划伤,怎么可能不留疤,也不会好的太快。
包扎好了浅夏才在惊蛰紧张的注视下打开荷包,里面装的是一个木偶,虽然刚开始看出什么,可仔细看依稀可以辨别出有些像浅夏。
浅夏没想到一个大男人还会做这个,只是嘴里抱怨惊蛰:“为了这个就把手弄伤了,傻不傻。”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把木偶放进荷包里,把荷包挂在自己腰间。
惊蛰看着浅夏小心翼翼的样子,笑的心满意足,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说:“还怕你不喜欢呢。”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惊蛰站起来就准备出去。
“哎。”浅夏叫住惊蛰。
走到惊蛰面前,抱住惊蛰,轻声说:“我很喜欢,谢谢,你有心了。”
惊蛰回抱住浅夏,道:“真是个傻丫头,跟我还用说什么谢谢。赶快去休息吧,明天等我来娶你。”
松开浅夏,打开房门走出去。
浅夏看着惊蛰离开,这才关上门,悄悄的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套红色的嫁衣,浅夏没想到惊蛰把这个也准备好了,心满意足的笑骂一声“傻子”,就熄了灯,躺在**,刚刚的困意已经被满满的紧张代替,还是浅夏强制性的让自己睡着,她真的相信,如果不这样做,她可以一晚上都睁着眼。
这是注定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