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一听,觉得吴秀兰说得有几分道理。
虽然现在革委会已经没有了,但是思想教育,他们还是应该做的。
下放人员的管理确实有规定,私自离村过夜,还搞享乐主义,这性质可不一般。
“行,吴秀兰同志,你反映的这个情况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去核实处理。”
“那可太谢谢公安同志了!可不能资本家风气带坏我们村淳朴作风。”吴秀兰感激涕零地说。
蒋家人那边,刚狼狈不堪地从村里逃回陈巧娇在镇上的住处。
一个个跟被狗撵了似的,灰头土脸,蔫头耷脑。
陈晚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那……那个疯婆子!吴秀兰她真是疯了!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
蒋荣生脸色铁青,一双眼睛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今天这脸,丢到姥姥家了!
陈巧娇也是惊魂未定,后怕不已。
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前那个任打任骂、逆来顺受的吴秀兰,竟然敢抄起扁担追着他们打!
那架势,简直是要把他们往死里打!
坐在轮椅上的蒋松柏看他们灰头土脸地回来,也没把发生了什么说清楚,急得直拍轮椅扶手,可这时根本没人搭理他。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陈巧娇正心烦意乱,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公安局的!开门!”门外传来威严的声音。
屋里三人一听“公安局”三个字,生理性的一哆嗦!
怎么又来了?!
蒋荣生硬着头皮去开了门。
两名公安同志板着脸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他们。
“蒋荣生,陈晚,蒋松柏你们作为下放改造人员,为什么不经允许私自离开所在村子在外过夜?”
“还住着这么好的瓦房,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资本家的享乐思想又抬头了?”
公安同志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蒋家人哪里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哆哆嗦嗦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