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就被公安同志带回了公安局,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
从下放人员管理条例,到当前政策形势,再到劳动人民的朴素生活作风,足足教育了他们大半天。
等他们被放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
三人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还要推着蒋松柏,牵着蒋麟,真是又饿又累,身心俱疲。
蒋荣生有气无力地推开房门。
下一秒,五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立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屋里……
屋里空了!
跟吴秀兰那个破土坯房一样,被搬空了!
锅碗瓢盆、桌椅板凳、箱子柜子……甚至连床板都没给他们剩下!
“啊——!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呢!”陈巧娇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破夜空的尖叫。
她那些时髦的衣裳!她的雪花膏!她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那点私房钱!
全都没了!
陈晚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幸好被蒋荣生扶了一把。
“天杀的!那个天杀的偷了我们的东西啊!”陈晚也跟着哭嚎起来。
蒋荣生更是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青筋暴起。
“报公安!快!快去公安局报公安!”他嘶吼道。
于是,刚刚才从公安局出来的三个人,又哭爹喊娘地冲回了公安局。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们家被偷了!被偷光了啊!”
公安同志听着他们的哭诉,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叫什么事儿啊?
怎么又是这一家人,这几天都来公安局多次了?
公安同志无奈只能又跟着他们去了一趟陈巧娇家。
勘察现场,询问情况,折腾了大半夜。
结果,自然还是跟吴秀兰家的情况一样——一无所获。
连个贼毛都没找到!
公安同志正头疼呢,房东就黑着一张脸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