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吴秀兰家的院门就没关上过。
最先来的是村头的李大爷,揣着两个鸡蛋,一脸忐忑找来吴秀兰家。
“秀兰啊,大爷这老毛病……”
吴秀兰让他坐下,伸手搭脉,闭目片刻,睁开眼。
“李大爷,您这不是简单的咳嗽,是肺里有积饮,老寒咳。”
她起身,从墙角的草药堆里挑拣出几样。
“这几味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喝三天,症状会好转,到时候您再来找我。”
李大爷如获至宝,这咳嗽已经折磨他好些年了,他都不记得自己上次睡整觉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不管吴丫头能不能彻底治好,他都愿意试试,只要能让他睡个整觉就行。
他将怀里的鸡蛋递给吴秀兰。
吴秀兰却没接他递来的鸡蛋,只淡淡一句:“前些天我们家被偷了,李婶送的苞米面,我跟念念到现在都还没吃完。”
李大爷眼眶一红,没再坚持。
吴秀兰转头,目光落在门口的缩头缩脑的张大哥身上。
“张大哥,腰疼得直不起来了?”
张大哥一愣,下意识点头。
“你这扭伤。”吴秀兰的语气不容置疑,“是肾气亏虚,积劳成损。单靠养是不够的。”
她示意张大哥趴在门板上,也不见她如何发力,只用手指在他腰间几个点位,精准地一按一推。
“咔吧!”
一声轻响。
张大哥试着动了动,脸上满是震惊。
“哎?哎!真不那么疼了!”
吴秀兰从药架子上取下几味药,吩咐道:“回去可要好好养着,这些药三碗水煎成一碗,另外……咳咳。”
稍稍停顿了一下,淡淡扫了一眼围观的村民们。
还是说了出来:“**要节制。”
她这话一出口,村民们先是一愣,接着哄堂大笑起来。
张大哥的脸瞬间骚得通红,连脖子都红了,一手拿药,一手捂着腰就要往外跑。
“哎哟,张大哥别跑啊!”
笑声中,张大哥头也不回地逃了。
孙婶子笑声未落,竟抱着一只老母鸡颠颠地挤到了吴秀兰跟前。
“秀兰妹子,你看看这老母鸡,最近怎么不下蛋了?”
话音刚落,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
“孙婶子你疯了?人家是给人看病的,不是兽医!”
“就是,鸡不下蛋你找秀兰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