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鸡又不是人,哪能这么胡闹!”
七嘴八舌的埋怨声中,孙婶子脸一红,讪讪地抱着鸡往后退了几步。
吴秀兰笑了笑,也没生气,还好脾气地告诉孙婶子,“最近天气太热了,你多给鸡圈降降温,兴许就好了。”
村民们不敢置信,难道吴秀兰真的连兽都能看?
吴秀兰并不知道自己一提醒,让村民误会了,她只是觉得这么热的天,人都不愿意干活,何况鸡。
吴秀兰露的两手,彻底镇住了所有围观的人。
再没人敢质疑,争先要让吴秀兰给自己瞧病。
吴秀兰刚送走最后一波人,累得靠在椅子上,连口水都没顾不上喝。
院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村长王富贵一把抓住吴秀兰的胳膊,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
吴秀兰从来没有见过慌乱成这样的村长,连烟袋锅都没拿。
“秀兰……秀兰快……救命!”
“是我家爱华……她难产!生了一天一夜了!脚朝下……接生婆说……说保不住了!”
胎位不正,难产。
这在七十年代的农村,就是一张死亡判决书。
难怪把村长急成这样。
吴秀兰脸色一凝,抓起桌上的小药箱就跟着村长出了门。
“念念,锁好门!”
王爱华婆家院里已经乱成一团。
吴秀兰拨开人群,一头扎进产房。
屋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几乎让人窒息。
**,王爱华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一个五十多岁的接生婆,正死死按着王爱华的腿,另一只手高高举着一根……擀面杖!
她嘴里念念有词。
“脚踏莲花,乃是凶兆!保小不保大,此乃天意!”
说着,那擀面杖就要对着王爱华高耸的肚皮狠狠压下去!
千钧一发。
吴秀兰一步跨上前,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出手攥住了接生婆握着擀面杖的手腕。
她的力气不大,那接生婆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死死夹住,分毫动弹不得。
吴秀兰抬起眼,目光冰冷。
“你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