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芬不知何时也挤了进来,手里拎着剁猪草的菜刀。
“蒋荣生,我告诉你,秀兰救了我家铁蛋的命!
今天你要是敢动她们母女一根汗毛,我王桂芬豁出去,也要在你身上剁出几个窟窿!”
蒋荣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就在这时,吴秀兰从人群的缝隙中走了出来。
她放下了木棍,脸上是惊人的平静。
她走到蒋荣生面前,清冷的眸子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蒋荣生,你想要念念,还想我签谅解书,原来你那对卖我父亲军功章的父母。”
他下意识地点头。
“是。”
吴秀兰的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
她突然出手。
不是打,不是踢。
一根不知何时捏在指间的、磨得锋利的木刺,在她手腕轻巧一翻之下,精准地扎进了蒋荣生抬起的手臂,靠近腋下的位置。
“啊——!”
蒋荣生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两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软绵绵地垂下。
他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
不等他反应,吴秀兰的膝盖已经闪电般顶在他的小腹。
这一顶,让他瞬间岔气,疼得他弓成一只虾,想用手去捂,两只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吴秀兰退后一步,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声音冰冷刺骨。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懂人体穴位,其中有三十二个,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验不出半点伤。”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滚。”
“再让我看见你,下一次,扎的就是你绝后的地方。”
“我保证。”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蒋荣生的心脏。
他惊恐地抬头,对上吴秀兰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瞬间明白,这个女人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背影狼狈如丧家之犬。
村民们爆发出胜利的欢呼。
吴秀兰却没笑。
她看着蒋荣生消失的方向,眼神愈发凝重。
王富贵走上前,收起了脸上的喜色,压低了声音
“蒋荣生能这么快出来,不太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