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息怒!在下实非有意,这便告退,这便告退!”
“你是谁?”
一个声音响起来。
那声音仿佛被蜜水浸过,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钩子,像是在人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玩味:“在合欢峰,干什么?”
我趴在地上,不敢睁眼,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是合欢峰新入门的弟子,在顾老先生的药园里当差,来此……来此挑水。”
“合欢峰的弟子?”
她声音里的疑惑更深了,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
那语气落在我耳中,让我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合欢峰弟子。
这几个字,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着抬不起头。
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入的却是一个以双修淫乐为道的宗门,如今又撞见女子沐浴,真真斯文扫地。
脚步声又响起来,一步一步,近得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逼近。
随即鼻尖飘来一股馥郁的芳香——不是脂粉味,像是花蜜气息混着泉水清冽的凉意,说不出的好闻。
那温热的气息拂在我脸上,近得我能感觉到她正俯身看着我。
“睁开眼。”
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犹豫片刻,缓缓睁开了眼。
一双桃花眼正定定地望着我。
那双眼生得极媚,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珍珠,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睫毛又密又长,沾着水珠,一眨一眨,像蝴蝶扇动的翅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溜了一瞬——那对饱满的乳儿上还挂着几滴水珠,在晨光下晶莹剔透,水珠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滚动,滑过挺立的乳尖,坠入平坦的小腹。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子根。我慌忙移开目光,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土里。
“噗嗤。”
她笑出了声,带着几分促狭:“今年怎么还招了个假正经的书生?”
“在下……”我结结巴巴,脸烧得厉害,“在下无意窥见姑娘玉体,是在下之过!任凭姑娘责罚,但在下实无半分轻薄之心,天地可鉴!”
“哦?”她挑了挑眉,笑意更浓,抬手指了指我的下身,“这也是无意的?”
我顺着她的指尖低头一看——裤裆里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帐篷,鼓鼓囊囊的,连我自己都没察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又羞又急,一把捂住裆下,转身提起水桶就要逃。
可我刚转过身,还没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一声轻笑。
“呼——”
一股温软的气息吹在我后颈上,不重,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道。
我浑身一僵——四肢百骸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缚住,动弹不得。
连眼皮都僵住了,只剩下心脏还在狂跳。
我被定住了。
她绕到我面前,又转到我身后,缓缓贴了上来。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压上我的后背,那两粒乳尖硬硬的,硌着我的脊背。
她身上的泉水未干,凉丝丝的湿意透过衣裳渗进来,可她贴着我肌肤的那片地方,却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