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甘愿受罚吗?怎么要跑?”
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头皮一阵阵发麻。可小腹却像被点了一把火,烧得愈发滚烫。
两只手从背后探进我的衣襟,贴上我胸膛的肌肤,缓缓游动起来。
那双手又软又滑,指尖带着泉水的凉意,在我胸前打着圈,一点一点往下,划过我的肋下,抚过我的小腹,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所过之处,衣料被指尖勾起,露出底下绷紧的皮肉。
“姑娘……姑娘使不得!”我嗓子发紧,声音都在打颤,“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姑娘自重!”
“噗嗤。”
她又笑了,那笑声在耳边咯咯地响,像风铃被风拂动,又带着说不清的酥麻:“公子,这里是合欢峰呀。在合欢峰讲男女授受不亲——”
她的指尖已钻入我的裤腰,沿着小腹一路探下去,一把握住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
“——是不是太假正经了?”
我被定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柔软的手握住我的命根。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仿佛没有骨头,轻轻一握,我的呼吸便乱了。
她轻笑一声,隔着衣料将我的裤子往下一扒,那根涨得通红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跳进她手里。
她轻轻“呀”了一声,像是有些惊讶,低头看了一眼。
“看不出来……”她语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本钱还挺大。”
她的一条长腿抬起来,搭在我腿侧,光滑的肌肤缓缓摩挲着我的大腿,从膝盖一路蹭到腿根。
那触感温润如玉,却比玉还要滑腻几分。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我胸前,指尖捏住我一颗乳头,轻轻一捻。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身不受控制地绷紧。
“小书生,”她贴在我耳边,气息湿热,“你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
然后她动了。
那双手握住我的阳物,开始飞快地撸动。
她一手环握棒身,一手绕着顶端打转,指甲轻轻刮过铃口,激得我浑身一颤。
快感从下身猛地窜上来,仿佛被电击穿了一般,从尾椎一路烧到后脑勺,连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爽的。
我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刷着理智。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我衣襟里滑进去,沿着小腹一路抚到胸口,捏住我乳尖轻轻揉搓;又滑到我腰侧,指尖在腰眼上打着圈。
她的身体贴在我背上,那对饱满的乳儿随着她撸动的动作在我背上轻轻磨蹭,乳尖硬硬地刮过我的脊梁。
她的一条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像一条蛇,从背后把我缠得紧紧的。
“公子,”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我耳朵里,“你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很舒服?”
我说不出话来。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里挤出的全是破碎的气音。
她加快了速度。
那双手像是有魔力,忽快忽慢,忽紧忽松,指甲刮过顶端时我整个人都在打颤。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含住轻轻一吮——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血都涌向了那一个点。
“唔……!”
大约过了半刻钟,我再也撑不住了。
那根阳物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我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白浊从顶端猛地喷了出来,射了她一手。
精液溅在她的手指上、手背上,拉出一道道黏稠的银丝。
我整个人虚脱一般软下去,要不是她扶着我,几乎要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