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树丛后面,攥着怀里的青玉发簪,指甲掐进掌心,浑身冰凉。
夜风从远处吹过来,吹动玄玉阁的纱帘,又吹散那满室的余韵。
琴案上那根断了的弦,还在微微颤动。
厅内的烛火被风一带,晃了晃。
沈玉忽然将她抱了起来——他的双手插进她的腿窝,像托起一件易碎的珍宝,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托在身前。
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手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攀在枝头的白鸟。
那根粗大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一点上,那根青筋盘虬的铁棍便贯得更深,直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玉儿……太、太深了……”
沈玉没有答话。
他托着她的腿窝,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由下而上,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随着节奏上下颠动,那对丰隆玉乳贴着他的胸膛,被压扁又弹开,又压扁,又弹开,乳肉在两人身体之间满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荡开连绵不绝的乳波。
“啪、啪、啪——”
他每顶一下,她悬空的身体便猛地向上一耸,又落回他怀里,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响,荡开层层臀浪。
她挂在他脖子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摇摇晃晃,像一朵被狂风反复揉弄的花。
“嗯……啊……玉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放我下来……我、我站不住……”
“芸姨本来就不用站。”沈玉的声音带着笑意,低沉而滚烫,“挂在玉儿身上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挺送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颠得越来越剧烈,那对丰隆玉乳上下甩动,两颗乳珠在烛光下划出急促的弧线,像两只被狂风掀起的白鸽。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娇吟,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衣料里,指节泛白。
“咕叽咕叽——噗嗤——啪啪啪——”
水声、撞击声、娇吟声在厅内交织,急促得像一场没有指挥的合奏。
淫水顺着那根进出不断的阳物淌下来,滴落在锦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风从半开的窗棂间漏进来,吹动她覆在面上的白纱。
那方轻纱本就不曾系牢,只是松松地挂在耳后。风一吹,它便晃了晃,飘了飘,像是迟疑了一瞬——
然后,轻轻滑落。
白纱如同一片落叶,缓缓飘坠,落在她肩头,又滑下,落在锦垫上。
烛光一下子亮了几分,把她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微阖,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撞击都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不知是情欲还是烛火的映照,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没入衣襟深处。
她的眉。她的眼。她鼻梁的弧度。她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痣。
月光照在她脸上,比十年前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眉梢眼角被岁月打磨得更加温婉圆润,下颌的线条也比记忆中的柔软了几分。
可那张脸,那五官,那神情——
是我娘。
是我娘。
是我娘啊。
我蹲在树丛后面,浑身像是被冻住了,一动也动不了。手里的青玉发簪不知什么时候被我攥出了深深的指印,隔着布料,硌得掌心生疼。
我娘。
我找了十年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