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挂在一个男人怀里,被他托着腿窝,一下一下地贯穿。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颠簸,那对丰隆玉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陌生的喘息。
烛火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帘上,交叠在一起,起伏、纠缠、晃动。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忽然收紧,整个身体绷成一道弧线,腰肢向后弓起,肥臀痉挛着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哀鸣——然后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沈玉没有停。
他托着她,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又重新贯入她体内。
她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趴在他臂弯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白鸟,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耸动。
那方白纱就静静地躺在锦垫上,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风又吹进来,把它吹得轻轻飘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沈玉托着她的腿窝,将她转了个身。
她背对着他,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腰际,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根粗大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她微微向前弓起身子,脊背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臀瓣却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的胯间。
他重新开始挺动。
先是一记缓慢的、整根抽出的动作——那根青筋盘虬的铁棍从她体内一寸一寸退出来,她的媚肉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棒身,被带得向外翻出一圈嫣红的软肉,春水顺着那根铁棍淌下来,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在挽留。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贯入——噗嗤一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深处那一点。
她被撞得整个人向前一耸,双手撑在他交叠的手臂上,指尖攥紧,指节泛白,喉间泄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
他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起来,急促得像骤雨打在芭蕉叶上。
他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那两瓣肥美的软肉被撞得变形、翻涌、荡开层层肉浪,又弹回原状,又撞变形,又荡开——肉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仿佛永远停不下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随着节奏上下颠簸,那对丰隆玉峰垂在身前,剧烈地甩动,像两只被狂风掀起的白鸽,两颗乳珠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急促的弧线。
“咕叽咕叽——噗嗤——啪啪啪——”
水声、贯穿声、撞击声在厅内交织。
春水泛滥的蜜穴被反复贯穿,淫水被带出来,顺着那根进出不断的铁棍淌下,滴落在锦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玉儿……慢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慢些……我、我不行了……”
她嘴上求着饶,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摆,迎着那根贯穿她的铁棍,肥臀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间送。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每一下撞击,她都本能地追逐着那快感的源头,浑圆的臀瓣拍在他的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荡开连绵的臀浪。
她像是想逃,又像是在追,可无论怎么摆动,那根铁棍都牢牢地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芸姨,”沈玉贴着她耳畔,声音沙哑低沉,“你这屁股,怎么越摆越欢了?”
她咬着唇,不答。
可那两瓣肥臀却像是被他的话羞得更加兴奋,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互相碰撞、挤压,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嗒闷响。
她整个人像是化开了,融在他的怀里,只剩下那根贯穿她的铁棍和那两瓣不断翻涌的臀肉。
他加快了节奏,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下按的同时向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直贯入她身体最深处,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声音终于变了调,从压抑的呻吟变成高亢的浪叫,又从浪叫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求饶:
“玉儿……玉儿……我受不住了……求你了……”
可那求饶非但没有让他慢下来,反而让他的冲刺更猛了几分。
她挂在他臂弯里,被撞得几乎散架,肥臀随着节奏一耸一耸地晃动,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仿佛永远停不下来。
她垂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颊,露出的一截脖颈和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沈玉又将她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