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她环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
那根铁棍重新贯入她体内,整根没入。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他的肩窝,随着他的挺动一下一下地轻轻晃动。
那对丰隆玉乳贴在他胸膛上,被压扁又弹开,乳肉在两人身体之间满溢出来。
“芸姨,看着我。”沈玉低声说。
她缓缓抬起头。
烛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我找了十年的脸。
此刻那双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哭过。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没入衣襟深处。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随着撞击漏出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
她看着他。
那双眼睛又迷离又委屈,像是被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又像是在求他疼惜。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又一记深重的撞击撞散了声音,只泄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鸣。
“玉儿……”她终于哭出来了,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春水,“你、你欺负我……”
沈玉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重了几分。
“那芸姨喜欢被欺负吗?”他贴着她的唇,声音低低的。
她没有答话。
可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肥臀迎着那根贯穿她的铁棍,一下一下地往他怀里送。
她嘴上骂他欺负她,身体却像是被驯服了的兽,贪婪地追逐着那快感的源头,在他怀里扭动、耸动、沉沦。
最后一下,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狠狠贯入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浇灌在她花心深处。
她浑身猛地绷紧,腰肢向后弓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双眼睛里蓄着的水光终于溃堤——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从灵魂深处剥离出来的哀鸣。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说不清的委屈和放纵,在寂静的厅内回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对丰隆玉峰随着痉挛一颤一颤地跳动,汗珠从乳沟间滚落;那两瓣浑圆的肥臀无意识地抽搐着,臀肉微微颤动;她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蜜壶疯狂地绞缩,像是要把那根铁棍和那些滚烫的浓精都吞进去、榨干。
她的瞳孔失焦,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神情像是魂魄都被撞散了,又像是终于被填满后的餍足。
她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那根铁棍缓缓退出来时——啵的一声,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颤动,像两团被揉皱的绸缎。
沈玉抱着她,慢慢坐回软榻上,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里。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颤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含混不清的话:
“……玉儿……我方才……是不是很丢人……”
沈玉没有答话。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
窗外,夜风又吹进来,吹动纱帘,吹得烛火轻轻摇曳。
我蹲在树丛后面,握着那根青玉发簪,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眼眶发烫,像是有东西在往上涌。
我死死咬住牙关,把那阵涌上来的热意硬生生咽了回去。
琴案上那根断了的弦,还在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