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全胜,你这是把酒厂搬来了?”
沈才凑上前,猛吸了一口。
王全胜给他满上一碗,又给沈有成倒了半碗。
“叔,尝尝我爹的手艺。”
沈才端起碗就灌了一大口,下一秒,眼泪都呛了出来。
“我的娘!这是酒还是刀子?”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全屋人都哈哈大笑。
“你这城里娃就是没经过锻炼,这叫粮食的精华,后劲足着呢!”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下午,王全胜告别了沈家,又被贾金一个电话喊了过去。
两人找了个小饭馆,几杯酒下肚,贾金满脸红光地拍着胸脯,说这次考试多亏了王全胜指点。
等成绩下来,他要是真考上了,王全胜就是他亲哥。
第二天,王全胜又跟唐宝玉请了一天假,理由很充分,送战友,他直接带着沈才,杀回了王家湾。
他提前托人捎信,把魏科也从工地喊了回来。
黄国利还没走,这一下,四个在军营里同个被窝睡过的兄弟,时隔几年,竟又在王家湾这小小的院子里聚齐了。
刘淑英拿出过年才舍得吃的腊肉,王老汉把刚出窖的新酒又搬出来一坛。
四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围着一张桌,酒杯一碰,话匣子就彻底收不住了。
黄国利正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几天前酿酒的场面,怎么烧火,怎么看酒线,听得沈才抓耳挠腮,一拍大腿,满是懊恼。
“哎!你们是不知道,听国利说得那叫一个热闹,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这么有意思的事儿,居然就这么错过了!”
魏科灌了口酒,闷声闷气地来了一句。
“你小子就是享福的命,那烟熏火燎的,有啥好的。”
沈才不乐意了,脖子一梗。
“你懂啥!这叫体验生活!我在城里长大,连麦子和稻子都分不清,这种事多新鲜呐!”
他转头看向王全胜,眼神里满是期待。
“全胜,下次,下次你再酿酒,可得提前写信告诉我!”
王全胜哈哈一笑,用力点头。
“放心,忘不了你!”
下午,魏科惦记着工地上的事,喝了点酒就急匆匆地要走。
王全胜把他送到村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路的拐角,这才转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