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想过,耳后,那片他每天都能碰到却从未在意过的皮肤,是一个可以被利用、被开发、被当作武器来攻破她防线的性弱点。
耳后那块,你用嘴唇贴上去,就轻轻蹭,不吸不舔,就蹭。宋泽的声音在后座慢悠悠地响着,像在讲述一次成功的商业谈判。
她整个人就开始发抖。
不是那种明显的抖,是皮肤下面在抖,你能感觉到她汗毛全竖起来了。
然后你顺着耳后往下,到脖子侧面,吹一口气,她鸡皮疙瘩能从脖子一直起到手臂。
陈默盯着前方的红灯,红灯的光晕在他失焦的视网膜上化成一团模糊的红色光斑。
他的腹肌绷紧了,胃在收缩,不是恶心,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在翻搅。
宋泽继续说。
她乳侧,就是乳房下缘跟肋骨交界那一圈,你用指腹画圈,慢一点,她呼吸就乱了。
刚开始是屏住气,憋个五六秒,然后一口长气吐出来,奶子就跟着抖一下。
你要是两只手同时画两边,她腰就软了,得扶着东西才站得住。
陈默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他知道郑雅琪的乳房敏感。他摸过无数次。
但他摸的方式是直接揉捏乳尖,粗暴的、急切的,因为他硬了之后急着进入,急着在她还没有完全湿润的时候就开始动作,然后三五分钟就射了。
他从来没有耐心去探索乳房下缘跟肋骨交界的那一圈皮肤。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位置算敏感带。
宋泽喝过酒之后话密,而且越说越细。
腰窝。
她腰窝那两个坑,你用拇指按进去,按住不动,另外几根手指扣住她腰侧,她整个人会往后弓。
像猫被掐了后颈一样,腰往你手上送。
你要是这时候另一只手去摸她下面,能摸到一手水。
还没碰阴蒂呢,光按腰窝就湿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去,橙色的光在车厢内壁上划过一道又一道弧线。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宋泽,宋泽闭着眼,脑袋靠在头枕上,嘴角挂着笑,像在回忆一道美味的菜。
大腿内侧根部。
不是大腿内侧中间,是根部,紧贴着腹股沟那条线,你用指甲轻轻刮,从膝盖往上慢慢刮,到大腿根停住,不碰外阴,就停在那。
她会自己把腿打开。
不是主动打开,是控制不住那种,膝盖往外移,大腿内侧肌肉在抖。
你越不碰她下面,她越想让你碰。
到后来她自己会动,拿穴去蹭你的手。
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到那个份上自己拿逼去蹭你的手背,你说他妈的什么感觉?
宋泽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粗鄙的兴奋。他睁开眼,从后视镜里跟陈默对视了一下,笑了。
行了,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小子脸都红了。
陈默确实脸红了。但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是因为血液全部涌向了头部和下半身,他的脸烧得厉害,裤裆里也涨得厉害。
他那根8厘米的短小阴茎在西装裤里硬成了一根铁钉,龟头顶着内裤的棉布,前列腺液已经渗出来把棉布洇湿了一小块。
宋泽分享的这些信息,他一条一条地往自己已知的关于妻子的身体档案里归档。
耳后。
乳侧。
腰窝。
大腿内侧根部。
四条敏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