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条他不知道或者知道但从未充分利用的敏感带。
宋泽花了多长时间发现的?一个月。他和郑雅琪在一起三年多都没有摸清楚的地图,宋泽用一个月就勘探完毕了。
这种认知让他屈辱到了骨子里。但跟屈辱同时翻涌上来的,是那种他已经逐渐习惯的、病态的窥视快感。
他像一个站在门外偷听的人,隔着门板听到了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是一记耳光,每一记耳光都让他的鸡巴更硬一分。
宋哥经验丰富,我确实不太懂这些。他挤出这句话,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虚和一丝羡慕。
宋泽摆了摆手,又闭上了眼。沉默了一小会儿。
她高潮的时候你知道什么反应吗?
陈默没有回答。他不需要回答,宋泽也不是在问他。宋泽只是在酒意中打开了话匣子,需要一个听众。
她不出声。咬着下唇,死死咬住,能咬出牙印。但脚趾会蜷。你注意过没有,女人高潮的时候脚趾蜷曲的方向能说明她到什么程度。
浅的高潮脚趾往脚心扣,深的高潮整只脚绷直了往外翻,脚趾头张开了又蜷回去,反复好几次。
她每次到深的那个,两只脚都绷直了,脚背弓起来,脚趾头蜷得发白。
陈默的手在腿上握得骨节发白。
他知道郑雅琪高潮时会咬唇。
她咬下唇的样子很美,牙齿陷进饱满的下唇肉里,把那一小块唇肉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色涌回来,唇瓣变得更红。
他见过这个画面一两次。
但他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脚趾。
他从来都是面对面压在她身上,进入她三五分钟就射了,射完翻下来躺着喘气,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余裕去观察她脚趾蜷曲的方向。
宋泽连这个都观察到了。
还有一个最好玩的。宋泽的声音里带上了压低的那种兴奋,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让她说骚话。
逼她说。
比如让她自己说操我,或者我要,或者更过分的。
她耳朵会红。
不是耳垂红,是整个耳朵,从耳尖到耳垂,全部变成深红色,红得透亮。
但她说完之后你摸她下面,比之前更湿。她嘴上说着觉得丢人,身体比嘴诚实多了。越羞辱她越湿,淫水能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
车内又安静了。
陈默在脑子里把宋泽说的所有信息过了一遍。
耳后敏感。
乳侧画圈会腰软。
腰窝按压会主动送腰。
大腿内侧根部刮擦会自己张腿。
高潮时咬唇不出声但脚趾蜷曲。
被逼说下流话时耳朵红透但小穴更湿。
六条信息。六条关于他妻子的性反应档案。全部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实战经验。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后座传来手机解锁的声音。宋泽在打电话。
喂。来天上人间,老包间。嗯,现在就出发。穿我给你买的那套。哪套?黑色那套。对。鞋也换。嗯。快点。
挂了电话。
宋泽重新靠回头枕上,闭着眼,嘴角挂着笑。
我让她过来。今晚玩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