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后腰时,拉链的齿轨压在指印上,她的后背僵了一下。
骑行服的面料紧贴着伤口。
指印的淤血区域在面料下微微凸起,被弹力纤维压住,形成一种持续的、不剧烈的钝痛。
随着拉链继续往上,痛感在减弱,但不会消失。
苏眠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
领口刚好卡在她锁骨上方两厘米,遮住了锁骨下的吻痕。
后腰的指印被骑行服完全盖住。
耳垂还在红,但她在防水袋里翻出一副骑行小帽,戴上,帽檐遮住了耳朵。
镜子里的她。恢复了一贯的利落。发型、衣着、站姿。没有人能看出她刚才在淋浴间里比任何碳纤维都脆弱。
停车场的路灯已经亮了。
橘黄色的高压钠灯在雨后的湿气里晕开一圈光晕。
空气里有山里的泥土味和雨水蒸发的潮气。
大部分车辆已经走了,只剩下三辆:她的黑色SUV,秦晚棠的白色轿车,沈渡的深灰色越野车。
沈渡靠在车门旁边。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衣服。
深蓝色T恤,黑色长裤。
相机挂在脖子上但镜头盖没开。
他的左手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的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在手指间转了两圈又放回口袋。
他看到苏眠走出来,把烟收起来站直了。
“我送你回去。”
苏眠手里拎着防水袋和锁鞋。
她的脚步在水泥地上很稳。
人字拖在地面上没有发出啪嗒声,每一步都踩实了。
她走到自己的黑色SUV旁边,从防水袋里摸出车钥匙。
“我自己开了车。”
沈渡走过去。
不是走近,是走过来了。
从她手里拿走了车钥匙。
动作不快,没有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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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从她掌心里穿过,勾住钥匙环往外拉。
www。
她的手指本能地想收拢,但慢了半拍。
钥匙已经在他手里了。
“你腿还在抖。”
苏眠低头看自己的腿。
她没注意到。
大腿内侧确实在轻微发抖,股内侧肌在骑行裤下不自主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