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昭心口一痛,随即冷笑一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是啊,不能要。”
她贴上去,引导着男人失控的本能。
就在这时,房门被刷开了。
裴臻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乔昭昭最近爱吃的香辣虾。
屋里的画面不堪入目。
“裴……裴臻?”
贺逢川被开门声一惊,稍微清醒了一点,看清身下的人是谁后,吓得魂飞魄散地跌下床。
“不……不是……我……”
他扶着额头,意识昏沉,知道自己被乔昭昭算计了。
乔昭昭不慌不忙地拉起被子盖住身体,冲着门口面如死灰的男人笑了笑:“裴总,来得不巧,我这正忙着呢。”
裴臻看着乔昭昭那张满不在乎的脸,终于死心了。
他轻声开口:“乔昭昭,你赢了。”
他最终一人回了老家。
草原的风比南方硬,刮在脸上像刀子,却能把人心里的脓血刮个干净。
正是草场返青的季节,几万亩的草原绿得人心颤。
裴臻套着一件旧夹克,骑着那匹名为“红血”的烈马在草原上狂奔。
马蹄踏碎泥土,风声在耳边呼啸,肺里灌满了芬芳的草木香。
只有在这种极速的颠簸中,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才会暂时消退。
跑累了,他就随便找个草坡躺下,看蓝天白云,看云卷云舒。
再不用去管那些勾心斗角,更不用去猜那个女人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裴大哥!”
一道清脆的喊声顺着风飘过来。
娜仁托娅骑着一辆半旧的摩托车,后座绑着个大铁桶,一路颠簸着冲上草坡。
十八岁的美丽姑娘,脸蛋满是高原红。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干净得像是眼前的蓝天。
“阿爸刚挤的牛奶,热乎着呢。”娜仁托娅跳下车,手脚麻利地解绳子,“还有阿妈做的奶皮子,让你尝尝。”
裴臻坐起身,接过她递来的搪瓷碗,仰头喝了一大口。
刚挤出来的鲜奶,没经过工厂精细的杀菌除膻,带着一股草腥味和热气。
但他觉得顺口,比几十万一瓶的红酒顺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