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啊——!!!身为男人怎么可以射那么快——!!!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给我忍住——!!!???”
她的右脚脚底在龟头上碾出了残影。
脚底的油光黑丝已经被磨得发烫——丝袜纤维在高速摩擦中产生了将近四十几度的表面温度,烫得铃木周的龟头在快感之外又多了一层灼热的刺激。
她的脚趾同时夹住了冠状沟——大脚趾和二脚趾隔着丝袜死死卡住龟头的环状棱线,在高速上下摩擦的同时还加了左右旋转——脚底上下碾,脚趾左右拧,两个方向的力在龟头上形成了一个十字交叉的复合刺激矩阵。
“周君是好孩子吧——?!是好孩子就不能射——!!!别射别射别射——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小肉棒加油~~~小肉棒加油~~~忍住忍住忍住————!!!??????”
每一个“别射”都伴随着脚底最猛烈的一次碾压——她的右脚几乎是在跳踢踏舞,用脚掌的整个面积在龟头上以极限频率踩踏。
每一次踩到底,龟头就被压扁在脚底丝袜和地板之间——紫黑色的龟头在丝袜下变形又弹回,弹回又变形。
前液已经不是渗出来——而是从马眼被脚底压力泵出来,一道透明水柱断断续续地向上喷,全部浇在脚底丝袜上,然后被下一轮高速摩擦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柱身上。
铃木周发出了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奇异声音——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分辨快感和痛苦。
脚底的刺激太猛烈了——猛烈到他的神经系统饱和了。
龟头上的神经末梢被每秒超过十次的丝袜纤维刮擦频率彻底淹没——大脑的快感中枢接收到的信号不再是“舒服”,而是“太强烈了无法处理”。
他一边哭一边被脚下的摩擦推向高潮的边缘——眼泪、口水、前液——三种液体从他身体的三个孔洞同时涌出。
(就是这个频率——脚底保持这个频率他就永远在射精边缘但是射不出来。太快了他反而射不了——因为神经信号从龟头传到脊髓再传回阴茎的反射弧需要0。3秒,而我的脚底每0。1秒就改变一次摩擦方向,他的脊髓来不及锁定射精反射。要让他射——必须——)
在高潮前的一瞬间——
脚底突然抬起来,只留脚尖的大脚趾轻轻点着龟头顶端。
那根大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精准地压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让它不至于完全失去刺激,但也绝对不够触发射精反射。
大脚趾尖端的丝袜已经湿透变得半透明,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粉色的趾甲透过黑色尼龙闪着淡淡的光。
“唔?!”
铃木周的腰猛地弹起——整个下半身腾空了足有五厘米,拼命往上去追那只离开的脚。
但脚底已经撤到了他够不到的高度。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间,然后重重摔回地板。
阴茎在空气中狂跳,龟头前液四处甩——他在射精的边缘被精准地吊住了。
只差最后一下——只差最后一下连续的摩擦就能射——但那最后一下就是不给他。
“樱!!为什么!!!我快射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因为周君是好孩子呀——好孩子要学会忍耐呢。才踩了这么一会儿就要射——怎么当可靠的男人呀?期末考试的时候难道也要说‘老师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交卷’吗?一样的道理哦——忍得住的人才能成功。来——深呼吸,我们再忍一次。?”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大小姐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疯狂踩踏的ASMR恶魔根本不存在。
终于——
脚底开始动了。
但不是从头到尾的连续摩擦。
铃木樱有着精确到毫米的脚底控制力——这是这一个月来踩了无数次练出来的。
她先用脚后跟轻轻压住阴茎根部——那里的丝袜因为走路时的摩擦而微微起毛,质感比其他部位更粗糙一些。
脚跟压在根部不动,然后脚掌开始以脚跟为轴心,像钟摆一样左右摇摆——脚心从左到右碾过柱身,再从右到左碾回来。
每一次碾过去,丝袜纤维就像一张细密的渔网在龟头冠状沟上反复拖拽。
每一次碾回来,粗糙的尼龙纹理又从相反的方向刮过同一片敏感皮肤。
“唔……樱……脚底……脚底在动……”
“在动哦。舒服吗?”
“舒服……但是……能不能……快一点……”
“不能呢。?”
铃木樱温柔地拒绝了他,脚下的摆动反而更慢了。
她用极慢的速度仔细感受脚底传来的每一条触觉信息——阴茎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冠状沟每一处凹陷的深度、龟头上那一点黏腻液体在丝袜表面扩散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