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通过丝袜感应到铃木周的阴茎在脚底的每一次细微跳动——那跳动的频率和强度,就像测谎仪一样精准地反映着他的兴奋程度。
(慢,要慢。慢才能让他感受到丝袜的所有细节。丝袜每一根纤维的纹理,袜底起毛处的粗糙质感,足弓凹陷处的柔软弧度——让他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只脚的每一个地方。让他闭着眼睛都能在脑海里画出我脚底的3D模型。这才是驯化的正确方式——不是让他爽,是让他记住让他爽的东西长什么样。?)
脚速稍微提高了一点点。
从钟摆式变成了画圈式——脚心以龟头为圆心,开始顺时针画圈。
画圈的时候脚底的压力变化是有规律的——画到十二点钟方向时压力最轻,只有丝袜的纤维轻轻拂过龟头顶端;画到六点钟方向时压力最重,整个脚心的重量都压在冠状沟的敏感棱线上。
轻——重——轻——重——每次画完一圈,铃木周的呼吸就跟着那个轻重的节奏剧烈起伏一次。
三圈下来,他的呼吸节奏完全和脚底的画圈同步了。
然后是逆时针。
同样的轻——重——轻——重,但从相反的方向来刺激。
同一根神经末梢从不同角度被丝袜纤维连续刮过,产生的信号在大脑里叠加成了更强烈的快感。
“唔——唔——!樱、逆着……逆着比正着更……”
“更舒服?原来周君的龟头左侧比右侧敏感呢。记住了哦。?”
铃木周的脸涨得通红。
(没错呢,周君。你喜欢被踩哪里、讨厌被碰哪里、哪里会让你秒射、哪里会让你永远射不出来——我全都知道。)
脚底的画圈停了下来。
铃木樱开始用脚尖——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隔着丝袜,像筷子一样轻轻夹住了龟头冠状沟的右侧。
但只夹右侧——左侧完全悬空,不给任何刺激。
两根脚趾的指腹隔着丝袜在冠状沟右侧的皮肤上轻轻揉动。
丝袜纤维在这个动作中被手指的力度推着在龟头皮肤上滚动——纤维颗粒的触感像无数个微小的按摩球在皮肤表面滚动。
右侧的快感在累积,左侧却因为没有刺激而逐渐冷却——两侧的温差和快感差让大脑的信号处理出现了紊乱。
铃木周发出了更加困惑的呻吟——他不知道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右侧的舒服还是左侧的饥渴上。
然后脚趾突然松开右侧,夹住了左侧。
猝不及防。
左侧的快感从零瞬间拉到最大——累积在右侧的快感还没来得及消退,左侧的猛烈刺激就叠加了上去。
两侧的快感在大脑里撞在一起,产生了1+1大于2的效果。
铃木周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阴茎在脚趾夹击中剧烈颤抖。
“啊——!啊——!!樱……左边……左边太……!!”
“左边太刺激了?可是刚才不是在右边玩了好久吗?我还以为周君喜欢不对称的玩法呢。那——换回右边?”
脚趾又松开了左侧,夹住了右侧。
但这次右侧的快感已经无法单独产生了。
因为左侧被突然抛弃后,残留的快感落差像黑洞一样吸走了所有注意力。
刺激右边时他在想左边为什么没有,刺激左边时他在担心右边什么时候会被松掉。
结果两边都满足不了——他的快感永远被锁在那个“只差一点点”的边缘线上。
(这个叫“双侧交替落差法”——是我看了好多足交指南后自己改良的呢。效果拔群吧,周君?你现在的表情比刚才还要扭曲五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了哦。不过还不够——我还要再把你往上吊一个档次,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寸——止——?)
两只脚都上来了。
左脚脚底压住柱身根部,右脚脚尖夹住龟头。
左脚开始缓缓向上推——脚底的丝袜像犁一样从根部一路犁到冠状沟,速度极慢,压力极大。
推的过程中,丝袜粗糙的纤维纹理碾过柱身每一平方毫米的皮肤,特别是那根最粗的青筋——左脚的大脚趾精准地压在那根青筋的正上方,从根部追着青筋的走向一路碾到龟头。
青筋被碾压的触感是独特的——又胀又痒又酸,像被挤牙膏一样从血管里把血液挤向龟头的方向。
到达冠状沟时,右脚脚尖立刻接上——两根脚趾在左脚到达的一瞬间夹住龟头,把左脚推上来的血液死死锁在龟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