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箱还摞在肩上,有人连手套都没摘,只是站在那儿回头看。
吊在皮卡车旁的女人背光,红肿的臀、发紫的乳、被橡皮筋勒成细柄的乳头一颤一颤,穴里那根自慰棒还在响。
风一过,两团被绳子吊着的肉球轻轻荡,像把整个院子的视线都晃热了。
有人先低骂了一声。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刁叔朝后斗扬了扬下巴。
“上来。”
两三个人踩着轮胎爬上皮卡车斗,站在比妻子高一点的位置。
工人们围在吊机两侧,有人已经撸得发亮,呼吸很重,目光却离不开那两颗被勒成球状、表面爬满青筋的乳房。
第一个人先射。
精液打在左乳那圈最深的绳痕上,又白又稠,沿着发紫的皮肤往下淌,流过青筋,挂在被勒出来的乳根上。
第二个人跟着低喘,射在右边乳头那根细柄上,液体溅开,把那颗肿鼓的乳头糊成一片湿亮。
后面的人不再等,有的射在乳沟被钩子卡住的麻绳上,有的对准两团互相拍打过的乳肉,一股股打上去,直到那对本来就充血发紫的乳房被盖上一层温热的白。
精液顺着绳槽往下滴,滴到她湿透的丝袜上,再滴到地面。
妻闭着眼,喉咙里只有细碎的痛吟。
双乳承受着体重,又承受着那些人射上来的东西,每被打中一下,被橡皮筋勒住的乳头就猛地一颤,细柄扯得更紧。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吊机钢索极轻的金属声,和几个男人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
刁叔把镜头慢慢推近,瞇起眼睛仔细端详,还是觉得缺了一块。
“舌头伸出来。别缩回去。”
刁叔盯着镜头里的缺口,神情专注得近乎冷漠,像在修正还差最后一毫米的艺术品,连玩笑都暂时从他身上退了出去。
妻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
舌尖探出齿列,停在下唇外面。
没多久,嘴角就盛不住,一条细亮的口水沿着舌面往下坠,拉长,断开,滴在已经被精液糊住的乳沟里。
下一口又积起来,再滴。
她闭着眼,脸颊发红,舌头却不敢收回去,只能让那条水线一下下落在自己胸口上。
镜头里于是多出这一层:紫红的乳肉、暴起的青筋、被精液糊住的乳头,还有她伸在外面、不停往下滴的舌。全部清楚得几乎残忍。
“完美。”
刁叔站在下面,抬头看了看,被吊起来的胸口、勒成球状发紫的双乳、橡皮筋勒成细柄的乳头、工人们射上去还没淌尽的精液,以及那条怎么都止不住的口水,全部各安其位,像一场被精确执行过的调教,没有多余,也没有疏漏。
每一寸绳痕、每一层充血、每一次颤动,都落在他预想的位置上。
后斗上的人还在喘。刁叔把镜头又推近一寸,让那对被精液糊住的乳球完整地停在画面中央。
我盯着屏幕里的妻子,忽然有些想不起来,当初自己为什么会亲手推开这扇门。
那时候,是我选择不跟着去。
拍视频也是妻自己点的头。
镜头可以对着她,那副样子可以留给刁叔,她却从没跟我提过。
我可以听她说“自己去”,可以在门外装作不知道,却不能真正坐在她旁边,把那副样子看完。
证据明明存在,观看的资格却不在我这里。
所以,我宁愿让她自己去。
挂在嘴上的,是信任——她一向有分寸。
藏在心里的,却是另一点私心:不知道,好像比知道更让人心痒。
我以为这叫信任,让她没有负担地投入,自己则退开一步。
可现在想想,哪里是我在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