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妻子早就走出了我的掌握。
甚至,她根本不想让我知道全部。
所谓信任,也许只是事后替自己找的一个好听说法。我以为是自己退到了远处,其实是她已经走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可更残忍的是,视频还没结束。
镜头里,刁叔把妻子身上的粗麻绳一圈圈褪下。
干燥的纤维黏连着皮屑与细小血痂,硬生生从皮肤上剥离,发出极轻却刺耳的撕扯声。
乳房根部被勒得深深陷入的痕迹还在,发红发黑,边缘浮肿泛亮,像两道尚未消退的枷锁。
被勒出的沟壑深浅不一,呈骇人的紫黑色,绳结压迫处甚至留下一圈凹陷发白无法弹回的死褶,像嵌进骨头里。
边缘皮肤迅速肿胀外翻,深紫红与潮红交杂,摸上去滚烫紧绷。
阻滞已久的血液像滚烫熔岩般猛烈倒灌回末梢,像数以万计的细针同时穿刺,麻痒又剧痛。
妻子不受控制地扭曲,胸前剧烈发颤。
哪怕空气轻轻擦过那些刚恢复血流的皮肤,神经都像被通了电般抽搐发疼。
橡皮筋从乳头上取下时,妻子更是猛地一颤,发黑发硬的乳头,此刻才缓慢转回深红色,却因血液突然涌入而不受控制地一颤一颤抖动,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着过敏般的刺痛。
刁叔先把妻子脸上的黑色面纱扯掉。
布一离脸,她眼睛仍死死闭着,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用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团还带着深勒痕与水肿的乳肉,看着它们在充血中缓慢、笨拙地回弹。
妻子闭着眼,呼吸乱得几乎断续,四肢仍在细微而失控地痉挛,却始终没有开口叫停。
接着他让妻子蹲下休息。
妻子脚上还蹬着那双黑色高跟鞋,鞋面和鞋跟滴满白精,有的已经干成浊膜,有的还在往下淌,一蹲,精液就沿着鞋尖往地板滴。
“带你出去吃好吃的,顺便兜兜风呗。”刁叔说。
妻子摇头,声音几乎听不清:“不饿……只想喝水。”
镜头晃了一下。刁叔没去拿杯子。他解开裤子,握住半硬的阴茎,抬起妻子的下巴。
“张大。”
妻子眼睛仍闭着,却把嘴张到最大。
刁叔把龟头抵在她下唇,对准喉咙,直接尿进去。
热烫腥臊的尿柱灌满口腔,立刻在嘴里起白沫,咕啾作响,像尿进小便斗,水声又急又响。
妻整个人猛缩,呛了一口,喉咙呜咽,眼泪涌出。
尿腥太浓,她下意识想合嘴退开,后脑却被按住。
尿还在往里冲,泡沫从嘴角溢出来。
“喝。”刁叔只说一个字。
妻子闭眼,喉结滚动,把那口带沫的尿咽下去。
呛出的尿沿下巴淌到胸口。
她很快调整呼吸,嘴继续张着当便器,一口一口把刁叔尿进来的东西喝完。
最后几滴他还特意抖进她舌面上。
抽出来时,阴茎带着水光和泡沫。妻子喘着,嘴角挂着没咽净的尿。
还没缓过来,老东走过来,同样把阴茎塞进她还张着的嘴里开尿。
妻只是闭着眼,皱着眉,喉咙发出细细的吞咽声。
老东尿得比刁叔更长,量也更大,妻子的喉结不停滚动,偶尔呛到,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始终没有把嘴张开逃走。
喝完后妻子蹲在地上,张开口呼吸,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