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原先只当“晕车”是玩笑。直到车身猛地往前开动,她才彻底慌了,对着前座喊道:
“刁叔——你根本没说要出门……我以、以为只是停着……”
“分明就是故意骗我上来的,对不对?刁叔大流氓,怎么这样呀!”
体内沉重的抽送将她的话音撞得七零八落。
“好歹……也先……打个招呼嘛,门就这么敞着,都要被……全看光了啦,多……羞人……啊……”
“你、你怎么……怎么只有我一个人脱光光……你……还穿得好好的……”
话没说完,老东那辆黑色SUV已经贴了上来,车头咬在皮卡正后方,挡住了后斗里的身体。妻子瞥见车影愣了一秒,嘴里又碎念起来:
“这垫子……干不干净啊?你有没有清洁……啊!……有别的车超过去了,我不就、不就全……你快点关上呀!”
吱呀一声,刁叔踩住煞车。
他面无表情地走下来,直接将炮机调到最高档。
撞击立刻又密又深。
妻的话被撞碎,只剩短促的叫声,可是嘴唇仍在碎动。
刁叔翻上车斗,抓起大号口球塞进她嘴里,用皮带扣死。
我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忽然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原来妻在刁叔面前也是这副德性——敏感、啰嗦、事儿多,连洁癖发作时那股爱念叨的劲儿都原汁原味带过去了。
心里混着心疼和解气,可看她被别人治得毫无脾气,又说不上来的舒坦。
没准家里也该备个口球?
两辆车再次发动,驶上郊外马路。
画面切换到老东车内的角度。
镜头对准前方,刁叔的皮卡车速偏慢。
路上不时有大货车超车。
货车底盘高、驾驶座居高临下,司机瞥向车窗时,视线便可能掠过那敞开的尾门。
视频里记录到一辆接一辆的货车驶过,车身带起的气流让后斗里的身躯一颤。
有没有人看清那所谓的“货物”,镜头给不出答案。
妻忘了戴上面纱。
她蜷在后斗阴影里,额前碎发被气流掀起,每一次货车从旁呼啸而过,她都下意识把脸埋得更低,生怕那些居高临下的视线穿过敞开的尾门,落在毫无防备的脸上。
刁叔这边,共有三个镜头:一个往前看路面;一个俯拍整个后斗;还有一个置于妻子胸前,只见下垂的乳尖晃啊晃地,成丝的唾液从口球旁拉出。
炮机运转飞快,水声绵密,胸前画面里,首先出现变化。
裹着纱布的乳头正挺立起来,露出一截深色的肉。
妻侧过脸,视线闪躲,却极力向后迎合,直到紧紧贴住。
刁叔盯着监控屏幕上,那对渐渐挺立、乳头愈发高尖的乳房,又看见妻躲闪的眼神,心里明白——羞耻已经比疼痛更早一步,把她逼到了边缘,高潮就在眼前。
他看得出了神,竟连路况都忘了注意。
路面突然凹陷。皮卡猛地一沉一晃,后斗里的东西瞬间腾空、又重重砸落。
炮机底座固定得死紧,妻子的身体却猛然上冲,炮机顶端那根东西却偏了角度,歪斜着狠狠戳进侧壁与宫颈间的薄肉。
快感生生折成了剧痛。
“呜——!”
痛楚从尾门里炸裂开来,但妻含着口球,声音传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