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斜的假屌把那湿润的圆洞硬生生扯开,撑大成诡异的椭圆。
每一下顶撞,她都痛得全身抽搐。
炮机仍全速运转,内壁眼看着一层层肿了起来。
老东死命按喇叭,探出身子朝前方大吼:“刁叔,停下来!歪了!快不行了!”
刁叔这才回神,减速靠边停下。
他跑去按断开关,马达骤停。
巨大的器具还卡在最深处,妻嘴唇发白,阴道还在痉挛,淌出的体液里混进了血色,带着细白泡沫,一滴滴落在底板上。
路边很静,只有风声与微弱的喘息。
刁叔按住底座,将整根中轴往外一抽,“啵……”一声,拔出来的瞬间,表面还挂着几道扎眼的血痕,空气里感觉跟着漫开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伸手撑开伤处仔细看了看,低声自言自语:
“还好没大出血……小菡,真对不住,又让你跟着受罪。”
屏幕前的我掌心全是冷汗。刚才要是再晚半分钟,她恐怕就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我真怕她就在镜头底下被彻底弄坏,再也拼不回去。
脚踝上的皮绳解开后,刁叔将她扶着坐起。
大概是腿抽筋了,她身子直往一侧歪倒。
手铐一除,她下意识抬臂抱紧胸口,大腿内侧还淌着淡淡的血水。
过了好一阵子,她的喘息总算平伏下来,脸色也稍稍有了血气。
但她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呼痛。
皮卡还停在路边,偶有远处的车声掠过。
她顾不得浑身的狼狈,慌忙伸手在周遭胡乱摸索,嗓音里满是着急:
“……面纱,刁叔,我的面纱呢?”急着就要把脸遮起来。
刚把脸遮好,妻子才想起自己是怎么遭这份罪的,她仰起脸瞪着刁叔,积压的委屈与埋怨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你开车都不看路的呀……横冲直撞的,差点把我给弄死了!”
“之前还哄我说是系安全带,结果拿出来的居然是那种羞死人的东西……口球塞进来,你就是故意不让我讲话对不对?大流氓,就知道欺负我。”
说到这,她眉头皱了皱,带着几分难耐的羞窘:
“风油精都抹在……抹在那么……的地方了……里头现在都还一阵阵抽着疼呢,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多难受呀?真是败给你了……下次必须先跟我讲清楚,不许再这样把人家当货物扔在后斗了,听见没有?”
听着妻子连珠炮般的数落,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心底只剩一片脱力般的释然:她没被弄坏……嘴里的塞子一拔,这会儿又能精神十足地找人算帐了。
数落到后头,声气却矮了下去。妻在镜头外沉默了两秒,像是忍了又忍,才别过脸,小声说:
“……我想尿尿。”
刁叔一言不发,将妻子抱下后斗,放到了皮卡车后面的草地上。
后方还停着老东的SUV,将她牢牢卡在两部车中间的死角。
马路上不时有大货车呼啸驶过,带起滚滚尘土。
两部车挡去了多数视线,路过的司机根本看不清草丛深处还有个人影。
妻子半蹲在地上,刚张嘴要抱怨,两只脚踝便突然遭人扣死。
刁叔与老东各扯一边,手脚麻利地将红皮绳缠上踝关节,分别死死固定在两旁的电线杆上。
她狼狈地摔坐在地,双腿被强行扯至极限,完全向着公路门户大开。
冷风呼呼地倒灌进去,将积蓄的尿意逼得愈发紧迫。
她恼怒地瞪向刁叔,恶狠狠地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