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些精液已经灌满了子宫颈,她的内壁上还残留着被大龟头刮过的微肿。
水能冲掉外面的,冲不掉最深处的。
她把花洒拿下来对准下体,把水温调凉了一点,冲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擦干身体,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睡裙,就那么赤条条地钻进被子里。
把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裹成一团。
满足的空虚感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体深处还在跳。
子宫口被撞开过的位置还在隐隐发酸发胀。
她夹紧双腿,没有东西在里面了,但感觉好像还在——那根年轻鸡巴粗大滚烫的茎身,塞满她紧致屄道时每一道饱胀的褶皱都被撑开的那种胀感,龟头撞开子宫口时那一瞬间奇异的酸胀快感。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又翻了个身,平躺着瞪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只有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投上来的微弱光斑。
但她看到了别的——她看到了自己跨坐在儿子腿上扭腰的样子,看到了白色T恤下自己摇晃的小奶,看到了自己无毛馒头屄吞进整根粗大鸡巴的画面。
她愤恨地翻身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可是身体不听。
她一直到凌晨四五点才勉强睡着。梦里全是客厅的蓝屏和沙发的狼藉,以及被她自己关在门外的那个男孩。
隔壁卧室。
小明躺在床上,从壁灯斜斜地穿进一小片暖光,打在一侧墙壁上。
他翻来覆去已经快两个小时了,沙滩裤早就蹬到了脚踝那样裸着下身,粗大的鸡巴硬得像铁棍,一直硬到现在就没软过。
他一闭眼就是母亲刚才高潮时的样子——仰着头,脖子拉成一道白线,嘴张开,喉咙发出哭叫般的呻吟。
还有最致命的——母亲无毛馒头屄紧紧箍在自己鸡巴根部时那种触感。
紧,太紧了。
紧到套上去的时候几乎像是被一圈滚烫的湿滑橡胶箍住了。
还有龟头撞开子宫口那一下——那一圈小嘴般的软肉主动在马眼上又含又吮,嘬得他脑子发麻,嘬得他瞬间就射了。
他握住自己粗硬发疼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捋,龟头前端全是黏液。
他闭上眼睛,想象母亲高潮时馒头屄夹紧鸡巴的感觉,想到母亲刚才屄口被拔离时一张一合吐精的画面——那是在他脑子里拍的照,这辈子都洗不掉。
他猛撸了几下射在肚皮上,喘了会儿粗气,然后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不敢闭上眼睛。
但睁眼也不行。
天花板上也全是母亲刚才的样子。
一整夜,他也在凌晨天快亮时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接下来一整周,这个家安静得像一座冷库。
林婉早上在厨房做早饭,小明在自己房间穿衣服,等母亲出门上班了他才从卧室出来。
晚上小明放学回家,林婉在阳台收衣服,小明钻进自己房间里不出来。
晚饭还是两个人一起吃,但筷子碰碗的声音比人声响。
餐桌上只有咀嚼声和偶尔一句“你把那个菜吃完吧”的极简句式。
每次经过客厅时,母子俩都会下意识避开沙发。
那张布艺沙发表面上被林婉洗过一次,布料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了。
但他们都记得那个位置。
两人都会在经过时把目光移开,或者加快脚步直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