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视是不可能一起看了。
小明再也不开电视,林婉也不开。
客厅变成了一个无人区,只有茶几上的白色镂空桌布和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靠垫证明这个家还有人住。
有一次林婉下意识从客厅走过,瞥见沙发扶手。
那个位置——小明的膝盖跪在那里,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腰肢疯狂扭动。
她猛地移开目光,快步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个本来就干净的盘子。
洗了很久很久。
林婉走路时下体充满了被撑满后那种满足的空虚感。
这个感觉她完全控制不了——不是她自己想起来的,是下面自己记得的。
那条紧致细窄的屄道,十几年来都是合拢的,偶尔被丈夫例行公事地插上几分钟,也从来不曾被真正撑开过。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被撑开过——而且是被一根粗得离谱的年轻鸡巴整根捅穿的。
子宫口从那晚之后就一直隐隐发酸,像是还在记忆里追忆。
她走路时双腿并拢摩擦,能感觉到屄肉之间有一点点微肿的余韵,是那天被撑到极限后留下的。
这一周过去,屄口早就恢复了平时的紧致闭合,但她总觉得那里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像是有一扇被她以为只能从外面轻轻拍打的门,被那根粗大鸡巴一脚踹开了,从此再也关不紧。
每天晚上她洗过澡躺到床上,在黑暗中闭眼,催眠自己不要想。
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她的右手会在不知不觉中滑到小腹下面,隔着内裤轻轻压住那片饱满鼓胀的馒头屄,掌心按在阴阜上,感觉自己的唇瓣在掌心下依然饱满鼓胀,和那晚跨坐在儿子身上时的胀麻没有区别。
她会咬着嘴唇让手指停在那里,不再往里探。
但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那根年轻鸡巴顶进子宫最深处的酸胀快感,那种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撑满的胀痛和被占有满足的绝顶体验。
这是丈夫从来没有给过她的,小宇也没有。
小宇只插了半截就把她送上天了。
但儿子是整根。
一整根粗大得不属于这个家的年轻鸡巴,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的酸胀,是任何女人被第一次捅到那个位置都忘不了的深度。
她猛地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第二天晚上她还会重复同样的动作。
www。
手的轨迹不变,脑子里的画面也不变。
唯一的区别是自责变得不那么激烈了,从“我怎么又想了”变成了“想一下又不会真的发生”。
然后她会猛然意识到这个念头本身就是道德防线松动的标志,于是又狠狠骂自己一顿。
天亮之后继续做那个走路时下体隐隐发胀、看到儿子就夹紧双腿的温柔母亲。
小明则在另一个房间里夜夜硬着回想母亲馒头屄的极致湿热紧致。
他从来没有进过任何女人的身体,第一次就是母亲。
而他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但母亲的那个地方——他脑子里记得太清楚了。
光洁无毛,饱满鼓胀,两片肥嫩唇瓣紧紧闭合时只是一道粉嫩的细缝,但被撑开之后里面是层层叠叠的嫩肉,滚烫湿滑,一圈一圈勒在他的茎身上,紧得几乎像是在往里吸。
还有子宫口——那个圆圆软软的、被撞开时主动嘬住马眼的小嘴。
这些话他永远不会说出口。但他每天晚上在黑暗里握着硬得发疼的鸡巴时,脑子里全是那张沙发。